没有开车灯,上了车打着火一溜烟跑了……
我不能和他们纠缠太久。
老单让我关着呢,我卧室有厕所,他能挪着去自行解决大小便,桌上也有吃喝。他的嘴被我塞结实了又用胶带缠住了,但是他的手脚能挪动,时间久了万一他敲墙敲门,被人给发现就不好了,不能把事情扩大化了。更不想出人命。
……
回到旅馆,司机和大李正在等我。
大李和司机把王耙子的事办完了,尸体存在了医院的太平间,一天六百块。
大李拿出停尸牌儿让我看了看,我从他手里拿了过来:“这个我收着吧,回去通知王耙子的家人,一起过来把人拉回去。”
“老大,王耙子没有亲人。”大李怯懦地看着我说道。
“喔,你们当然不知道,他外面有个女人…..”
没亲人?我肯定要补救这个失误,反正我是他们的老板,糊弄他们还不容易。
“他,他还能有女人……”大李耷拉下眼皮,眼球颤动着,这几个字说得很低,象是自言自语:“两年前,他那个地方不是没了吗…..”
我靠,王耙子是个太监?我想了一想,还真是的,王耙子真就没有一根儿胡子,我一直觉得他脸皮白净得有些不自然,嗓子一惯阴柔……
“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对了,他的出院病历呢,全部给我吧。你们俩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回北京。”
他们俩住在二层普通客房,我住在四层贵宾房。
我迅速地翻阅着王耙子的病历,并不是要看上面的病情记录,而是要找到主治医师的签名:剡立民。
我靠!精神病院扫院子的老头儿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如鸣钟一般响起:二棵树的人改姓了,两个火摞起来右边一个立刀,剡字……
和老单有猫腻的王耙子的主治大夫姓剡,巧合?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特别关注人的姓氏……
我又看了看王耙子的入院记录,上面有一条,全身皮肤广泛性水泡和红色突起于皮肤的斑疹……
记录者的签名:张风志,估计是那位管床的小医生,剡大夫忘记删除了还是不能明目张胆。
这么看来,王耙子皮肤一定受到了什么东西的粘染才会起了风团和水泡……
……
我要亲自去一趟太平房!
医院离我们住的宾馆只隔了一条街,步行不到五百米就到。
进了医院之后,我愣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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