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呢,你曹大伯正忙烂着弄你爹呢。别着急啊……”
电话放了,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心痛得连着每根神经,在床上胡乱地摸着,摸到手机,摸到了车钥匙,又在抽屉里摸到了钱包,眼泪早不成行了……
我没有和程莎打招呼,跌跌撞撞,魂不守舍出了门,满天的星星,我下意识地望着天空,一遍又一遍地祈祷:保佑我父亲无事吧,保佑我父亲无事吧……
上了车,连油表都没看,失神落魄开着走了……
路特别长,夜特别黑……
一路上我不敢给家里打电话,也不敢给曹伯伯打,怕听到那个字……
快下高速的时候,我拿起了手机,怀着无尽的恐惧与揪心打给了母亲,接电话的是我舅舅,他告诉我,老爹已经没了,家里正准备后事呢……
泪如雨下,我是个不怎么会流泪的人,但是我的老爹那是我的命,我所有悲喜哀乐的重要来源,我的童年少年青年,无处不是这个人无怨无悔劳苦着希冀着,把我托起来,如何能接受他没有了的现实,他才六十四岁啊……
……
前几天他还健健康康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是什么原因,我电话里不想问,也没勇气问。
……
家里好些人,老爹单位的人,同事,老朋友,亲戚们还有警察……
……
老爹是被人杀害了!!!!
就在夜里一点钟左右……
老爹闲不住,退休了以后,他养了几窝兔子,越繁殖越多。
今天半夜里听见兔子窝骚动“吱哇”乱叫,起身出去查看,没想到真就看到一个偷兔贼,躲在兔窝旁,老爹操起棍子过去打他,没想到那贼和老爹打了起来,那毛贼身上藏着刀子,扎了老爹三刀,刀刀毙命,全在胸口上。
老妈和邻居喜顺叔都听到了打斗声、老爹骂贼的声音,大家出来一看,毛贼跑了,老爹倒在血泊中,老妈当时就软瘫了,喜顺叔开着他的老桑塔纳把老爹送到了医院还报了警……
医生说,已经没有心跳和呼吸了,其中一刀正扎到了心脏上…….
……
我全然不记得警察询问我了些什么。
记得警察说院子里有凶手的鞋印儿,是双年轻人最喜欢穿的那种板儿鞋,从鞋印的深度看,凶手应该是个体重约一百二十斤左右的年青人。
警察问我爹最近有没有和谁结怨。
喜顺叔说,白天他和我老爹进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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