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团现身江湖,总是在医护人员出我房间之后。
我后悔自己大意,只顾看着医生护士们的脸,忘了盯着他们的手。
如今,让我抓肝挠心的这张破纸条,不仅写着字,还包了二颗祸心:药,纸上注着:解药。
一阵寒栗从脚底升起直灌头顶,手心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我一看见纸团就紧张。
事情愈发严重了,从叫我注意某人,到提醒我半夜去跟踪,这回他么的好象要经历中毒……解药都给备齐了。
生日之际不全是升平祝福,死亡的危风已在荆棘丛中轻轻地摆动。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打火机放到枕下,耳机戴上,眼镜戴上……
打火机是支微型枪,4cm长,八颗3.5mm的子弹,五十米内击穿钢盔。当然我不会轻易用它,不想死在我手上的人数再增加;耳机是仿生放大器,能够放大周围的十米开外声音,放大六十分贝,通过调节操作能排除杂音;眼镜也非普品,能自动拍照和录下视频。
两粒药……唉,揣兜里吧,以防万一。
一切安置妥帖了,我安然熟睡了。
一夜安宁,无敌情……
……
生日趴体是在晚上六点半开始的,正好白班的医护人员下班了。
由脆脆主持,科里的八护士,两名医生参加。
护士们化了装,个个打扮得跟小兔精似的可爱,两名医生,是小单医生和小宁医生两个年轻人。
难为脆脆安排得这么周到,准备了各色布丁、鸡尾酒、还有王耙子拿来的各色干果坚果……还有一个水果冰激凌生日蛋糕……
宋子松说她带来一瓶法国葡糖酒等到最后再喝,给我们个惊喜。
我把程莎带过来的两瓶五粮液拿出来,被姑娘们无情拒绝,她们说今夜不喝白的。
脆脆忙忙碌碌找来五支电容麦克风、一组音箱,连到客厅电视上,K歌儿的行头搞定。
秦一、穆小平和另外两个我叫不名儿小护士端来两大盆麻辣螃蟹,一盆香辣虾爬子、一盆水煮柳花螺儿…….
姑娘们给屋子里挂上了刚吹起来的彩色气球…….
……
我的心情大好,看着热情洋溢的气氛和每张灿烂的笑脸,不禁心生感慨,原来世界还是很美好。
大家吃着,聊着,笑着,小宁大夫不断地拿我的数码像机拍着这份喜庆,小单建议大家一起玩“七”,敲着筷子,先从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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