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查过,独独拉菲的酒瓶不见了。
……
护士们春风满面,按部就班行走在一天里,似乎昨晚什么恶性事件都没有发生过
要说改变,唯一的改变就是对我更热情了,都叫我哥哥了。平时这么叫吧,我挺美嗞嗞的,有这么多漂亮的护士妹子,谁不欢喜。可是经了这么一出,再叫我哥哥,不仅没那么美妙了,叫得我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嚼沙纸似的牙碜。
我的脑子开了锅似的,咕咚咕咚胡乱地冒泡儿。
怀疑那春药能让人失去药物发作期间的记忆,要不她们怎么跟没事儿人似的,心情愉悦?
我猜黑影们一定把她们带回宿舍了,她们醒来并没有觉查出异样,早上又兴致如一地来上班儿了。这么一分析,黑影们也是医院里的人。
那个偶然得了个大个便宜的疯子让黑影送回了属于他的病房,醒来后他也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更坐实了,黑影儿们真的是医院内部的人。
下药的是不是黑影们或者他们的幕后人,不好说了。
如果没有节外生枝,我没接到神秘的纸团儿和解药的话,结果就是我和护士们疯狂地生米做成了熟饭……然后来个仙人跳,把我就地擒拿了?
拿住我了,从我这儿能得到什么?
钱?
钱,我又不是大款,炸不出几个子儿。那除了钱还能得到什么?告我个乱伦?强奸?滑天下之大稽,老子现在一精神病人,杀人都不用负责,何况一男女关系。
摇头……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我现在真的是想赶紧出院,别一失足成千古恨,虽然想不明白,心里总觉得下药者失手了(我守住了贞节算不算他的失败,未知中)会不甘心,风波会再起,下回真不知道能不能侥幸躲过,三十六计走吧。
正常途径的话,就是申请出院,大夫是如何看待我的病情,得探探他们的口风。
除非医院认为我病好了,不然,老妖那道槛儿过不去。
现在虽然我手上有证据,但是我真没百分之百的把握,老妖会相信。
戒指录下的一切了,我在窗户角上放到手机里看过了,确定无疑。
没有昨天那些事情,原本打算把十二棵橡树整明白了,这些天一直没有机会去找打扫卫生的老头儿……
打扫卫生,咦,我灵机一动,赵阿姨会不会知道那个老头儿,他们都属于后勤人员,也许归属于一个部门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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