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向老妪讨教一个问题。”
老妇感觉到萧樯手上送了些力道,连忙抓紧她的袖子,可此时其他在船上的人,从他们的角度看起来,无非是两个人在聊天而已。
“公……公子且说……”
“何人指使,所为何事。”萧樯声音淡淡的,但是老妇还是心里已哆嗦。
“我……”
“你不懂?不懂也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懂……”萧樯大量了一下那双紧紧抓着自己袖子的手,虽不够细致纤直,但也算双美人手,“若要做皮,便做全套,舍不得些钱,倒叫人笑你痴傻。”
老妇瞧萧樯依然说的这么露骨,干脆求饶:“将军,妈妈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你饶了我吧……那纤纤……多半是烧死了,你要怨就怨她吧……”
萧樯虽已对纤纤厌恶至极,但听见苏二娘最后这句话还是感觉眼睛有些酸。
“不管那人是许你荣华富贵也好,健康长寿也好,此时你都该知道,谁才会留你一命去享受这些。你是个聪明人,而我又不喜欢兜圈子,趁我们现在还如此和气的在此说话,你不如认真些答……现在入了秋,水凉,鱼生长的肥美……”萧樯眼神瞟了瞟船下的江水。
“将军,你要是寻仇,也同妈妈我无关呐……纤纤……还有那徐莺莺,是前些年自己投靠到我这来的!素日里,我们交集也甚少啊……只知……对!她有一个女儿!来之前便有!”
“女儿?”
“对!她有女儿!好像就住在城西的坞苏弄里……将军,您那这个去审她!她自然会说!”
萧樯看苏二娘的眼神的多了一丝厌恶,之前只觉得她世俗又市侩还爱卖弄聪明,如今看来,这人是恶。
“没有了?”萧樯紧紧的盯着苏二娘的眼睛。
“当真只有这么多了……将军,我哪敢欺您呐!”
“敢不敢你方可试试,方才我为你下了一注毒,三个月内无解则暴毙而死……当念在本将军想积些善德,待我寻到了我要的东西,便将解药托快骑捎于你,如果没有,便只怪你无福。”
萧樯将苏二娘一把拎上船,那苏二娘已腿软跪倒在甲板上,萧樯用手勾起她的脸,笑着道:“想到什么,给我写信。”
说罢便跃到了另一条返回码头的船上。
“为何放?”木一靠在码头的柱子上问她。
萧樯没有答,她就坐在码头旁的木栈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船只,木一依然靠在那里,眯着眼,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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