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冒进,并不害怕失败,其原因主要有二。
其一是因为北祁近些年征战南夷,虽取得了胜利,但是自身也损耗了极大的兵力。以北祁此时的国力,根本没有办法讨伐异邦。
其二则是他们这条贼船上,坐着一位秦相。所以就算事情办砸了,不管是楼愿人教唆秦相叛国,亦或者是秦相利用楼愿人弑君,秦相都会失了北祁皇帝的信任,被天下人所辱骂。
这秦相,自然要等。
秦相从马上下来,面无表情。虽然他已鬓发斑白,但是依然气宇威严,叫人不敢小觑。
他知道月奴的心思,从容笑道:
“看你在老夫身边一些日子,老夫也奉劝你一句,女子,相夫教子即可,家国天下的事……呵……与之何干?”
最后那一声“呵”很是轻蔑。
月奴恨恨的咬着牙没有接话,只是眼睛里充满着杀戮之气。
思冥则侧身让开,让秦相先行。
此时在君思阁内,每走一步脚下,都能看见一具尸体。
这些尸体有些是被羽箭穿头,有些是被阔斧劈开,还有些是慌忙之中从高处坠落的……
秦相脸色虽沉稳,但是步伐却展示了他的急切。他疾行着,因为他的爱女秦惜兰还被挂在半空。
被挂在半空的秦惜兰此时已经没有了方才那份从容,她只觉脚下空空,两只手被绳子绑的生疼,脸色惨白,冒着冷汗。
此时剩下的御内侍卫已经将所有皇室内眷围在了楼内的厢房之中,他们知道今天可能必死无疑,但是面对贼子举刀向他们的君王和手无寸铁的女眷,他们绝不能退缩。
云贵人站在顾北玚前,她坚信,她比秦惜兰强。
强在她从不背叛皇帝,从不背叛臣民和大祁,所以就算是死,她也要为国而亡。
众人躲在厢房里气都不敢出,只听见“嗒嗒嗒”上楼的声音。
月奴跟在秦相后面,步履缓缓。
其实她的内心没有什么波澜,甚至她对皇帝长什么样都不敢兴趣,反而她此时有些担忧被自己使了针的萧樯。
她呼了一口气,不该想其他的。
她终于要见到那个狗皇帝了,而只要杀了皇帝,她就完成了主子的任务,她就能回到她娘的身边、就能恢复自由了。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割断这根绳子!”
一个御内侍卫紧张的对着秦相一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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