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的背影。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皇轩烬的这幅模样不是吗?他还在对皇轩烬抱着什么期望呢?
江南皇轩家,就是因为那个人才会……
灰尾是东煌人,自小便在村头听说书人说那些英雄豪烈,有借酒西南道的绿蓑老人,有策马奔袭过半个江南的红衣女,可他最喜欢的故事都是和皇轩家有关的。
八百年前为镇守江湖自断一臂的皇轩且尘,白衣渡江血衣归的皇轩离玉,饮下花雕酒后斩尽北莽八万户的皇轩九阴。
便是输了那场白昼之殇的皇轩昼也是当世的英雄啊。
朝廷无能,援兵不至,可那个男人还是死守了金陵数月,直至身死。
史官在史册上提笔说那场战役之所以叫白昼之殇是因为兵败当日,日有食之。可东煌的人都说,是因为那个叫皇轩昼的男人死了,从此东煌便再无白日了。
他当时想,皇轩家出了那么多的英雄,总该还能再出一个的。
后来有人说皇轩昼之子皇轩烬孤军赴西陆,火烧银城,袭杀当年白昼之殇的伐纳军官。
那时他以为皇轩烬就是皇轩家下一个镇守东煌的英雄。
可到最后,那个人却背叛了东煌……
血沙之叛,皇轩烬一人屠尽东煌五千铁骑,自此用血肉守了东煌八百年的皇轩家因为那个人背负上了骂名。
所以他早该对皇轩烬失望了啊,早就应该啊……
他难道还对那个家伙抱有什么期望吗?
“喂,你手上拿的什么?”钢刃突然说,“把那个放下吧,放心,只要放下那个我就放你走。”
皇轩烬转过身,举起手上的袋子,“你说这个吗?”
“没错。”
“……这样吗?”皇轩烬笑了笑,看上去有点傻气,“恐怕,不行啊。”
周围所有蒙着黑面的食骨者齐齐端起手上的线膛枪,上膛的声音在傍晚的风声中听起来格外刺耳。
风吹过大片大片的芦苇。
被线膛枪齐齐对着的皇轩烬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喂,这么不公平不太好吧。”
“那你想怎么办?”
“让他们退下。”皇轩烬看着钢刃说:“我和你比刀子怎么样?”
“刀?我可没看到你身上有带刀。”钢刃抽出他身后的长刀,那把刀足有半人长,比起线膛枪之类的,钢刃其实更喜欢用长刀砍杀的感觉,刀刃嵌入人体的击杀感可是什么枪都比不上的。看着鲜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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