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一双如夜般澄静的眼瞳里隐隐映出一片幽绿的迷雾森林。
泰熙双手扶着窗台,她望向远方的眼睛漆黑如空茫的黑洞。
“你给我走,我跟你说不到一处。”泰熙眼眶是湿湿润润的,脑子里一个又一个惊雷爆栗般炸开。
“你敢说你起初的高冷没有刻意引诱的心思。是谁在与顾北溟素未谋面之时抱着一堆情感书籍恶补自己空白的大脑的。怎么自己对这份看似顺其自然的感情下了多少功夫,你不记得了吗?没有你的苦心孤诣,能换来和他的短暂相处吗?那现在你说你是欣赏他的才华,倘若庆宰哥不是颠沛流离的穷画家,你是不是也很欣赏他的天赋异禀呢。”
一个又一个烧脑的问题令泰熙疲惫不堪,她不屑的苦笑。
“那也轮不到你来对我评头论足。我做了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若不是你好吃懒做,沾染一身恶习,我也不会这么战战兢兢的活着。倘若父母都在,我想我帮衬你是情分而不是必须的本分吧。你拖累了我多少,你心里没数可我心里清楚的很。倘若这个世界上没有你的存在,我想单凭我的努力,我不信他们家会如这次这般狠心的将我扫地出门。如果我能有一个和北溟哥的孩子,我想这一切还会出现转机。“
“原来如此,让你变成孤零零一个人的,是我。让你美梦破碎的也是我。是我是我全都是我,是不是我离开了你才能停止对我的恨意呢。”此起彼伏的惊雷声里,弟弟的脸色煞白。
狂风将道路两旁的树吹得烈烈闷响,屋子里的气氛简直令人窒息,就连流动的空气都忘记了呼吸。
泰熙一把挽住弟弟的胳膊,她哑声颤抖的哭泣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恨过你。”
弟弟凑过头,回望着那个神色惊慌的泰熙。
“姐姐,你总是避讳和别人谈及自己的身世,认识姐姐的人除了你的名字对你完全一无所知。甚至在我去你补习班找你的时候,你都像急着躲瘟疫似的躲着我,你口口声声说你不相信任何人,你说你不想那些跟你露水情分的同事了解你太多。姐姐你告诉我这是没有信任感导致的你生性孤僻吗?倘若我年少有成我想姐姐应该恨不得我天天去单位缠着你吧。我多让你扬眉吐气啊。我们是亲人,我更是你烫金的面子。姐姐你难道不是这样现实的人吗?“
泰熙怔了又怔继而慢慢的站了起来,一双疲软的优弧般修长笔直的腿如微风扫落叶般摇晃晃的走向窗边,她很用心的感受着苍白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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