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忍得住!”高顺拱手道:“还请将军成全。”
段颎叹了一口气,他想起,当年的他也是和一伙凉州少年一起参军,一起杀胡人,而如今,还走下去的便只有段颎一人。
“汝杀敌之英勇姿,老夫尽收眼底,乃军中猛将,吾作为主帅,岂会不怜悯?”
段颎跨上马,召集了护卫,:“让你没受伤的兄弟都随我一起,老夫亲自还你一个吕奉先!”
“啊?”高顺一愣,慌忙拜谢道:“多谢段公!”
段颎事宜周围的护卫搀扶起高顺来:“等着,老夫晚上还要和你喝酒,不醉不休!驾!”
“多谢段公”高顺在马后拜谢道。
童渊和吕布,两人背靠着背坐在了一起,他们面前遍地是尸体。
他们不是杀散了鲜卑人而是完完全全吓散了鲜卑人。
曼头在吐泥死后,溃散了几百骑兵之后就接管了指挥权。
但是局势已经被一个突袭打的糟糕透顶,他们这边几乎没有一个能挡得住童渊或者吕布。
吕布阴沉的眼神,每次都往曼头的脖子上扫过。
就如同冰冷的刀子上面刮过一样。
他们只能靠人数的优势,阻挡吕布他们的进攻。
结果便是越杀越胆寒。
鲜卑人的士气一再低落,曼头再也受不了这种死亡的威胁,下令撤离了对童渊的追击。
吕布在那哈哈大笑,童渊白了他一眼,拉着那浸透了血的长枪爬了起来,从马褡裢里拽出两水囊,一个扔给吕布。
“你那功夫招式,我看得十分眼熟。没想到,那个老家伙还没死,还教出了你这样一个出色的徒弟。”
吕布灌了一口,眼睛一亮:“酒?”
“江湖人行走江湖,怎么能不带酒?”
吕布大口大口咕咚的喝了几口,他也爱酒。不然不会在白门楼上喝酒误事被抓。
吕布摇摇头道:“他只跟我说他只是一个老卒,连师傅都不让我叫,我倒不知道他居然有这么光辉的过去。”
“呵呵,那也不过只是当年的风采罢了……”
“哎,也是当年而已,他也已经听不见了。去年冬天死的,还是我给他入的葬。”
“墓穴在哪?”童渊听后也感慨万分连忙问道。
吕布也被他勾起几分回忆,他拿起酒壶朝着他墓的方向倒去:“老头生前最爱喝酒了,没钱都要去酒肆赊几两喝,喝吧,没你教的本事,也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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