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升平,但是其实早已内忧外患。不在本朝爆发,必定在下一朝爆发,刘辩殿下担负得起这个的责任吗?
刘欢作为宗室,作为三公,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
刘辩在做什么呢?
刘辩的房间内,小文子跪在一边,刘辩坐在他身前,扬着手中一沓地契,面无表情的扔在地上:“这件事你说说吧……”
小文子神色慌张,他不曾想,自己刚添置的几百亩土地就被自己的主子查了个底干净。
饶文认命的连连磕头,一脸哭丧道:“是奴才该死,猪油蒙了心的收了杨弘几百两黄金,还有这些地契,才把他举荐给殿下的……”
刘辩点点头:“算你这个奴才还有些自知之明,若是你不说实话,那你以后就不要再待在我身边了!”
“啊!”饶文一听,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道:“是奴才罪该万死!不该私收贿赂。要打要罚,奴才都认,还请殿下不要抛弃小文子……”
别看饶文只是个小太监,但是他是当今皇子的贴身家奴,进了宫办事,就算是十常侍大人,也得看在刘辩的份上买他一个面子。
可要是饶文被退回入宫,宫中等级森严,他这样犯了错的人,可就是人人都能欺辱的对象,那他地位可能就真的连条狗都不如。
说实话,了解到这件事情后,那一瞬间,刘辩的确动了杀心,
饶文是他贴身体己的人,若是今日,能收他人贿赂,帮忙举荐提携。那么明儿他是不是也能收他人更高的利益,害自己的性命呢?
但是,刘辩也是人,自己这么多年,是饶文日夜侍奉,陪伴自己长大。爹娘见的次数都没有饶文陪伴的时间长。
是的,刘辩心软了,那一瞬间,刘辩似乎明白了,唐玄宗为何那么信赖高力士,正德为何那么放纵刘瑾……
或许在那么一时刻,他们已经不是奴才,而是家人了。
“你若是缺钱,向我要,你觉得我没有吗?几百两金子就把你收买,那么别人出几万了,是不是能买我的头呢?”
刘辩的话说得异常冰冷刺骨,饶文不敢接话,连连磕头,砰砰作响,额头已经悄然磕破,鲜血流了下来,而刘辩没有再发话,饶文也不敢停。
不知磕了多久,刘辩才发话道:“好了……我原本打算你回来之后,帮你挂上个令监的头衔,如此看来,你还是在我身边多熬几年吧。”
血液洒布了饶文满脸,他艰难的抬起头道:“奴才愿终身侍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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