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海陵公主便离开了,留下了沈故渊一个人站在,他在那琢磨着海陵公主的话。
是啊,萧平关有时候对慕长欢的举动的确很特别,不像是想要故意讨好她的意思,更像是与自己有时候的反应一样,是本能,是大脑,是他的心操控着他一切的反应。
难道,真的如海陵公主所说的那样,其实萧平关的心里早已有了慕长欢,而他早已在意慕长欢的一举一动而不自知。
就在他们还在各自心里琢磨那些事时,有人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时间一到,便要对慕长欢开始一切手段。
不日后,高都公主随她的驸马前往广城府,尽管萧平关并不情愿一路护送,可他还是不得不听命。
毕竟这是天政帝的旨意。
再有几日便是九皇女鲁复公主跟随海陵公主前往西绮了。
慕长欢邀请了海陵公主与鲁复公主去她的公主府小住两日。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两位公主再次回到皇宫时,便要开始准备出发的事了。
临出发前,天政帝还特地摆宴,一来是为海陵公主送行,二来也是给自己那个可怜的女儿送行。
宴席上,多数人都去给海陵公主与鲁复公主敬酒。
林楚楚远远地看着慕长欢与那二位公主有说有笑,她的心里也在暗笑。
慕长欢,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此时,安陶公主走到林楚楚身边,小声念叨了声,“人,都查到了,他们所在之处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之后,便交到你的手上,剩下的事情便要看你了。”
林楚楚看向安陶公主,掩嘴一笑,小声说道,“放心吧,剩下的事便与你无关了,我自会处理妥当。”
说完,二人都看向远处的慕长欢,她们的嘴角上扬,脸上显露着不怀好意的笑。
这夜,沈故渊潜入牧场的公主府里,他坐在房顶上,正视这对面慕长欢的闺房。
房梁上有人,这府里的一些人怎么会不知道,但他们也发觉了是沈故渊在房顶上,并未出手擒住她。
屋子里,妦缈在为慕长欢拆卸头饰与发髻。
“殿下,不请沈大人进来坐坐吗?”
灵武站在外间,听见妦缈的话,有些不高兴了,“请他进来作何,至今咱们还不知道他究竟是敌是友。”
媶缃从屋子外面走了进来,端着水盆,洗了娟帕后,走到慕长欢的身边,将湿润的娟帕递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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