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浓血从天行者口中喷出,他疼得脸部扭曲,捂着青紫的小腹无声呻吟。
“再有下次,你也不必活了。”
白云司薄唇轻启,语气平静又冷漠残忍。
“是。”天行者眼底尽是恐惧,颤抖地拱手行礼。
他深深知道,若有下次,腹部受的可就不是主上收了力道的剑气了。
“慢着。”
白云司看了眼西厢房处,眼眸微动,“这已经是第四次搬换宅院里。”
顿住脚步,捂着伤处的天行者紧张且不明所以,他嘴角带血,试探性问道:“主上可是要属下给那些人一点厉害瞧瞧?”
看着走廊外年岁尚小的樱花树,白云司皱眉微微颔首,漫不经心又补了一句,“不止一点。”
悠然的语调充斥着浓厚的杀气。
天行者一惊,忙不迭表示会意,随后离开。
烛灯光亮幽暗的长廊,只余一道凌厉而萧索的白色身影,一动不动望向某处。
唉。
白云司无声一丝轻叹。
想起点慕长欢睡穴前,两人的针锋相对,他胸口一阵闷痛。
前几日,慕长欢的温柔小意,撒娇信赖仿佛还在眼前,而今……
白云司忍不住又生生捏碎了玉扇骨柄,眼底阴沉。
而今只剩下玉石俱焚的决绝。
慕长欢看他眼神的防备猜忌让白云司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冰冷。
得到后又失去的感觉,好似剜肉掏心。
他看了眼手中碎裂的玉扇,半响一言不发,而后转身去了一间暗室。
步入暗室光线逐渐暗淡,沉重的锁链碰撞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格外刺耳。
白云司眼皮微抬,地上浑身锁死铁链,狼狈得不成人形的女子没有让他惊奇半分。
“锁情蛊失效了。”
简短几个字却充斥着阴鸷。
浑身干涸血迹混杂污泥的女子略带疯癫地哈哈大笑。
“白云司,怎么?还想我为你配制新的蛊毒吗?”
可惜她话还没说完,喉咙一紧,窒息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呼吸在一点一滴被剥离,大脑开始发晕混沌,视线逐渐模糊,就在秋韵差一点踏入鬼门关时,身子一松。
“咳咳咳——!”
白云司用丝帕擦擦骨节分明的手掌,眼眸闪过一丝嫌弃,他冷漠地看了眼滑落墙壁不断咳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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