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涟的额头,热得吓人的体温差点灼伤她的手心。
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沈故渊虚弱地拉住她的手腕,泛干的薄唇开合几下,有形无声。
慕长欢急切地低下头,“你说什么?”
“臣……臣说,公主不要担心,臣熬过一个时辰便好。”
熬?
慕长欢不禁眼眶通红,忍住揪着他衣袖质问的冲动,“没有药吗?干嘛要熬?”
摇摇头,沈故渊无奈一笑,在意识混沌之前,揉了下自家傲娇公主的发丝,而后闭上眼睛。
“喂!”
慕长欢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地上的男人全然疼得陷入梦魇。
她完全想象如此翩翩贵公子会狼狈至此。
飘然的发丝粘着冷汗,英气的剑眉蹙起,往日面若冠玉此刻却烧得脸酡红一片,手臂上青筋虬札,全然没有温润清高的模样。
啪嗒。
她手背一阵清凉。
慕长欢抹去眼角清亮的泪痕,赌气地不再去看什么事都埋心底,自作孽不可活的沈故渊。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等沈故渊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家身处狭小的某处,动作受限。
金狻猊香炉漫出袅袅烟雾,透过十二扇水墨屏风的缝隙,沈故渊瞥到慕长欢怯怯地支着脑袋,指间捏着银箸,箸上夹着煨肘子。
白云司端坐旁边,罕见地披着件玄色外袍,正专心致志替慕长欢剥虾。
骨节分明的手优雅地投喂,指腹不时扫过慕长欢粉粉的双唇。
这一幕看得沈故渊眼底直冒火,咬牙切齿。
若不是御史中丞在正门外锲而不舍地候了两个时辰,正叫人搭梯子、准备一头撞死在先帝亲手题的匾额上的时候,被从房檐上请下来,进了大殿侧面,沈故渊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
“新帝。”
御史中丞双手奉着文书,在大殿前站满了一炷香,终于再忍不住:“陛下——”
“何事?”
白云司面无表情,眼皮未抬,依旧全心为慕长欢布菜,动作细致却毫无感情。
慕长欢忽然感觉吃在嘴里的饭菜索然无味。
完全被忽视的御史中丞吹胡子瞪眼,看得诧异,还要说话,被边上的大太监笑呵呵拉了一把。
大太监接过文书,朝白云司恭敬俯身,承到了桌案上,尖声细气道:“陛下,这是登基大典的流程。”
默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