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余下茶水滴落。
慕长欢没料到有这么一出,一面解气又担忧。
“奴才该死!”
沈故渊先一步诚惶诚恐跪下,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
大太监招呼完宫女替新帝换衣,直接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抖了抖拂尘,掐着嗓子道:“陛下,该如何处置这冒犯龙颜的奴才?”
白云司抬手让战战兢兢的宫女拢上干净的衣袖,神色阴沉。
他在开口前,有意识地瞥了眼慕长欢。
只见她若有所思盯着宫墙旁傲雪寒梅,全然是事不关己的姿态。
白云司顿时看向不断求饶的笨拙奴才时眼中的提防又少去一分,而妄自揣测圣意的大太监正惴惴不安等待金口玉律。
“收押天牢。”
“是。”
大太监殷勤照办,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罪责不重,反而模棱两可,而且大费周章。
这深宫大院里奴才的命可不值钱,莫说烫伤九五之尊,就算惹恼了后宫哪位主子,被赐死杖毙,也是一张破席子裹了,往郊外乱葬岗一扔了事。
至于便宜了哪条孤狼野狗也没人关心。
没一会带刀侍卫铁甲寒鳞拖走了拼命求饶哭喊的沈故渊。
“陛下!陛下!奴才知错了!”
伪装过后刻意压低的声音愣是没让白云司与其和宿敌沈故渊联系起来。
他略显浮夸的嚎哭魔性地钻入耳膜,慕长欢嘴角抽搐,反而松了一口气,看着演得入迷的沈故渊,她心里了然他有别的打算。
白云司见状却会错意,只当慕长欢不在意这奴才。
莫名他面容线条柔和了些,“长欢,你可有心悦的喜服样式,本帝命制衣局为你量身定做。”
“什么是喜服?”
慕长欢故意试探他,扬起疑惑的小脸,嘟囔着樱粉唇瓣,两手踌躇交握,似乎还有些怕白云司。
一厢无言。
白云司淡淡而视,绝美清雅的脸上没有一丝外露情绪。
久到慕长欢都忘记了初衷,只是仰着头,注视在冬日下白近乎透明的脸庞。
忽而,白云司勾唇一笑,如同冰雪消融却不灿烂刺眼,反而恰到好处又超然物外。
飘扬的雪花落在慕长欢脸颊,泛着微微凉意,她些许愣怔后回神,伸手触碰。
没骨气地承认,刚才迷失在白云司不可方物的笑容里。
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她心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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