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拦着本郡主?”
秦青见横在自己身前的手,一头雾水,气鼓鼓踩了唐景瑜一脚。
“哎呦!你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唐景瑜吃痛叫了一声,暗想着以后一定要找补回来,“狗咬吕洞宾!现在情况不明晰,你别去。”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进了内室。
留秦青一人半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耳垂红欲滴血。
“怎么样了?”
慢一步的唐景瑜也是悬着一颗心靠近,药方是他写的,是成是败即将揭晓,他心差点没跳出嗓子眼。
冥厺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而后继续给床榻上初醒的人号脉。
虚弱半睁眼的妦缈瞥见出现的年轻小伙,一眼就瞧出这是画像里的唐门少门主。
“咳咳……”
她欲说什么,却情绪激动地咳嗽起来。
“倒杯水来。”冥厺皱眉吩咐道。
心中狂喜的唐景瑜立马当起跑腿的,毕恭毕敬献上一杯茶水,那殷勤的劲儿让几步之遥处的秦青侧目不解。
“咳……多谢……”
妦缈靠坐床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润湿干涸的嘴唇。
冥厺没错过她看到唐景瑜时的异常,待妦缈平复气息后便开口问道:“方才可是想说什么?”
随处找了个凳子吊儿郎当坐下的唐景瑜正盘算一会给秦青怎么吹嘘一把自己出神入化的医术,此刻闻言却悄悄竖起耳朵。
这一系列小动作自然落在冥厺眼中。
“你想听便听,都是自己人。”
唐景瑜差点被口水呛到,比城墙后的脸皮有些烧得慌,心底对雀隐楼又莫名多了一份信赖。
而妦缈握紧茶杯,反复摩挲杯沿,吞吞吐吐半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见她眼神闪躲,冥厺脸上多了一份探究,却又没再多问。
至少现在能确认唐景瑜的药方无误,也算一等一的好事。
听问妦缈前辈醒了,唐景瑜又试药成功,秦青喜形于色,当即提出晚上好好吃一顿。
这个提议,喜好玩乐热闹的唐景瑜举双手双交赞成。
“我就不用了,你们好好庆祝一下吧。”
冥厺没有被欢乐气氛感染,他适才接到瑶光公主千辛万苦从宫中传出的信函,但明显这份信延时了。
让他们将沈故渊当做雀隐楼的临时楼主,在宫外计划营救天政帝。
可不久前,沈故渊已经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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