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可有话说。
“前朝皇子卧薪尝胆当小倌,还委身于我离经叛道的瑶光公主,果然是好气度!”
“也算是本公主瞎了眼,竟然还同情过你,估计你不知躲在何处笑我无知好骗。”
“口口声声说心悦本公主,夺我父位,囚我胞弟,又狠毒施蛊毒于我,呵!你白云司的喜欢常人恐怕都承受不起!”
……
慕长欢每说一句,白云司白锦水袖下的手便攥紧一分,最后指甲深嵌掌心,都毫无察觉。
他想反驳,可又无从开口。
而今的所作所为,早将白云司所有借口言论变得苍白无力。
他猜到慕长欢恢复神志后,预想过现在的场景,也担忧过。
但重新拥有完完整整的慕长欢的喜悦早盖过一切负面情绪。
“长欢,喝口水。”
他耐住心绪,嘴角浅笑,抬手为慕长欢倒了一杯茶水。
藏住眼底晦暗情绪,满脸的纵容宠溺。
就好像他们只是闹别扭的夫妻,而不是……
一位前朝亡国复辟的隐忍皇子。
一位本朝养尊处优的高傲公主。
针芒向对,剑拔弩张。
啪嗒一声。
上好白玉金盏被慕长欢长袖掀翻在地。
龙井茶水四溅,些许还沾染白云司垂地衣摆。
一时气氛坠至冰点,空气骤然凝结寂静。
如若是一日前,慕长欢还有些忌惮白云司,可现在她心境早已变了。
她不傻,无需判定白云司对她的感情是真是假,但是慕长欢确信,白云司不会再轻易动她。
既然手握敌人软肋,客气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新帝陛下,深夜了,本公主要就寝,您就请回吧。”
慕长欢把理直气壮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抬脚绕开妄图伸手碰自己的手,傲然端坐金丝床榻,一副送客的模样。
这几日,白云司都是抱着演戏装傻的慕长欢在殿内就寝,就在她所占的宽阔床榻之上。
不得不说,慕长欢猜对了。
白云司对她鸠占鹊巢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那本帝明日再来找长欢。”
他嘴角是勉强的笑意。
一道白色风姿绰约背影莫名有一丝落寞寂然。
慕长欢没有半点心软。
她待某人快踏出殿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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