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话该如何说?
萧平关失去了神智,却还一心追随在慕长欢身边?
慕长欢被白云司锁在后宫之中,萧平关如何见到,如何拿到消息,这些若说出去,只怕众人会觉得萧平关根本是假装的。
到时候说他一个欺君罔上,那便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再说,那可是和慕长欢有过婚约的萧平关,他若说出这话来,有损慕长欢闺名清誉。
沈故渊略微停顿片刻,这边被朝中那些闻风而动的老臣子们,淹没了。
“众人都知道,萧平关被白云司砍了一臂,又中了奇毒神志不清,这样的人,如何会参与到复国大业之中,右相不要为了救人,枉顾圣恩啊。”
“右相毕竟年轻,与萧平关志趣相投想要帮他,可不能谎报功劳,这可是欺君之罪。”
大臣之中自然也有人嫣红沈故渊这么年轻官居要位,平时他是陛下宠臣,他们不敢招惹,如今,这可是他自己跳出来让大家指摘了。
“陛下,微臣绝没有替萧平关谎报功劳。”沈故渊同时说道:“陛下,微臣可以性命担保,萧平关确实与护驾有功,诸位大人所说的确实有道理,微臣也确实年轻,可微臣便是想要替他求情也不必说出如此大破绽的谎话来诓骗陛下,除非微臣自觉这脑袋碍事,想要陛下亲自摘了去。”
众人暂时哑了,沈故渊说的没错。
他可以有很多办法替萧平关求情,谎报功劳确实得不偿失。
可他为何不说出,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做了什么事情,难道另有隐情?
众人即刻追问起来,“既然右相言之凿凿,那不如将传信之人请到殿堂上来,对峙,却有功劳,咱们也可上报陛下,算他戴罪立功。”
沈故渊狠狠瞪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这个老匹夫,他故意不说他就故意要问出来,这么多年,故意跟他过不去。
沈故渊做了右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面对这样的指摘也不是没有办法解释,他只是不想解释,因为避讳这瑶光公主,这才如此被动,否则这些人一盘菜而已。
他暂未开口,对面的老臣却是洋洋得意。
“陛下,右相一直不肯说出对方是谁,恐怕此事做不得真,上不得堂,又或者就是他欺下瞒上,意图包庇萧平关。”
这话一出,众人附议,皇帝倒是没想到他的这些老臣竟然都对沈故渊如此敌意。
这家伙人缘这么差的么?
天政帝刚想要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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