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长欢直接掀翻了桌子上的茶水,“信?哪个长了驴脑子的来回报这种废话,堂堂右相大人想要杀人还特意从城外买了大批的苦杏仁进自己府内,自己熬点毒药?怕不是全天下制毒的人都死了……”
顿了顿慕长欢笑道:“他们怕是不知道您的府上藏了个制毒的高手呢。”
沈故渊看着慕长欢的眼神一点点的从热切变得平静。
慕长欢既然相信他,为何还要让他进宫来,只为了与他絮叨一番那些流言,只怕是借机敲打,看似替他说话,其实告诉他,做事要更加不落痕迹。
此刻,他手里的东西,倒像是成了烫手的山芋。
唐景瑜那个混蛋,当初说这个东西能够治疗咳疾,慕长欢自幼身体孱弱,一道深秋便会忍不住的咳嗽,虽说不是很重,可每次听到都会沈故渊心生不忍。
正好唐景瑜在京都,便向他请教,这个家伙给了自己个药方,旁的都算,就是这苦杏仁,用量极大。沈故渊将整个京都的苦杏仁都包了还不够,还从外地现巴巴的送了不少来,这才研磨成粉,反复煎熬,费了好些天的功夫,可算赶着给慕长欢送来了。
可她竟然凶巴巴地问自己,买苦杏仁是要谋害太后么?
是以,沈故渊不敢在送出去。
这不是给公主送爱心,这是给她送麻烦。
沈故渊站起身来,看着慕长欢行礼问安,“公主放心,微臣知道公主的意思,今日起,再不会有这样的流言伤了公主的名声。”
慕长欢:“……”
她本意就是试探,在让沈故渊说出那苦杏仁的去处。
可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倒是说说苦杏仁干嘛去了?
然而,沈故渊确实一脸沉闷,仿佛慕长欢在说什么都与他无关了一般。
慕长欢懒得在问他,只是哼了一声,让他离开。
可他走了,慕长欢确实更加懊恼,气呼呼地骂了句,“沈故渊,真是个猪脑子!”
春怀进门给慕长欢送茶点的时候,刚听到了这句话,她也不怕,反而笑嘻嘻地说道:“公主,您对右相大人,真是与其他人不一样呢。”
慕长欢才不会觉得,她白了春怀一眼,狠狠地说道:“旁人也不管如此气我。”
“是是是,公主对谁都端着公主的架子,可偏偏遇到了右相这架子就端不住了。”
慕长欢被说的恼了,发了春怀去给自己剥莲子,这事儿便算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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