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莺莺燕燕,环肥燕瘦。
这时来了一位年纪轻轻的男子,抖着扇子,从偏僻处进入画舫,龟公认出了是谁,悄无声息的带这他进了二楼一间厢房。
屋子里很安静,依然能听到楼下女子的歌声,还有其他屋内一些难以启齿的声音。
男子面对着江面负手而立,知道她进来才开口说道:“白小姐,有礼了。”
沈故渊的声音如山泉一般清冽悦耳,白盈盈抱着琵琶,姿态婀娜的坐在了沈故渊的身旁。
既在风月场,也算是见惯了男人,可沈故渊的声音,还是听过的最好听的一个。
甚至于,她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忍不住抬起头,偷偷看了来人一眼。
明明知道这样是犯忌讳的事情,可她还是做了,实在是因为,她特别的想要确认,是不是她在等,在想的哪一个。
看到沈故渊姣好的面容时,有些诧异,也有些失落。
不过,她很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很快将这些都压在了满面的笑容之中。
白盈盈这才坐下。
却是忘了自己要先开口说话,便是两个人都尴尬住了。
白盈盈知道不对,率先搭上了酒壶,想要为沈故渊斟酒,可她刚动手,沈故渊便笑了声。
“不必,在下自己来。”
这一下,白盈盈倒是有些奇怪。
她在欢场这么多年,那个男人来这儿不是寻开心,红袖添香是多好的事儿,可他确实如此直接的拒绝了?
来这儿的男人虽然说得好听,可实际上,都是想跟自己翻云覆雨一番,怎到了这里感觉气氛这般古怪。
她还未等说话,沈故渊便悠悠的转过身子看向她。今日的沈故渊一身墨蓝色的装束衬得整个人愈发挺拔且沉稳。
白盈盈见到他第一眼心不住地停了一下。
他与白云司生的不同,又或者说是两个极端。
白云司心思细腻,温静沉稳,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男人。
可他不同,眉眼凌厉,他周身散发严正谨慎,让人不敢靠近,他很危险!
白盈盈的脑中闪过的念头,让她微微有些吃惊,沈故渊只用了一个眼神便差点让自己陷进去。
“白小姐,或许我该叫你钟娇娇,钟小姐?”沈故渊的声音不轻不重,从容不迫的说着,可这话里的称呼,却足以让白盈盈浑身颤抖。
钟娇娇,她自己险些都要忘了这个名字了。
沈故渊又是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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