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猫猫狗狗也配跟本公主比吗?
倒是她穿的这身衣服,真是成何体统,分明就是穿来勾人的。酥胸微露,刚才还黏.腻的蹭着沈故渊的胳膊。
果然!她就不应该给沈故渊留什么希望。
之前自己还以为沈故渊至少在女人这事儿上,会与其他狗男人不同!
结果,有什么不同的?
火辣辣的打脸!
白盈盈被推开,自知尴尬,低头沉默地站在一旁,可是面对慕长欢的眼刀子她是不怕了,甚至还得意的撩开了头发,露出了自己更为出众的胸,颇为得意地说:“小姐,这里是绣红楼,可不是正经人家的小姐来得地方,既然知道打扰,小姐还是回家绣花去吧。”
呵?
这姑娘有点意思,竟然敢给自己甩脸子。
是觉得她和沈故渊有那么点肌肤之亲,就可以跟自己叫板了么?
“瞧你这身衣料该是这绣红楼的头牌,以往我听人说这头牌皆是人间绝色,诗词歌赋皆为上品,没想到偌大的绣红楼,竟然是你这般姿色便做了头牌,想来不是能忍,就是有别的本事。这才叫坐怀不乱的沈大人,心驰神往。”
白盈盈原本想要反驳的,可是看了眼沈故渊的神色,顿时身子一软,眼里还积满了泪水,委屈又可怜地说道:“是我不好,是我对沈大人意乱情迷,情不自禁。”
说完便是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慕长欢看的一阵稀奇,自己是说什么重话了?
哭什么?
慕长欢上下打量女人一番,长的颇有几分姿色,而且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的美丽,熟悉,怪不得沈故渊也拜倒在她的裙下。
穿着一身红裙,怎耐气势这般软弱?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啊。
看慕长欢今日怎么折了她。
“你自知勾引又怎的好开口说出来?你不嫌羞人的吗?”慕长欢淡粉色的唇一张一合的说着。
她不似平日那般明媚动人,甚至还有一起柔弱美人一般。
就连皱眉的样子,也让人心生欢喜。
白盈盈握着绣帕的手揩去泪水,“小姐,您真的误会了!都是盈盈的错!跟我家沈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啊!
真是不打自招!
可看着二人的行头显然是什么都没发生才对。
怎么这女人的话听起来让人觉得自己仿佛捉奸在床?
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