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她弄于股掌之间。
而且还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她怎么说的,现在全数奉还。
“真的吗?公子可说的当真?真的不会留疤?”白盈盈绝望的眼神透出一丝希冀。
她甚至比慕长欢还要激动,仿佛烫伤的是她一般。
太好了,她的脸不会被毁容了!
唐景瑜点点头,“当然。”
对于这种伤,若是隔着不管,怕是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吧。
只不过他不能乱说,只能拿出一点药膏摸在上面,还像模像样的帮她缠绕起来。
白盈盈感激的看着唐景瑜。
“沈故渊,你放心,我是真的没事的,你就放过盈盈姑娘吧!毕竟她也不容易。”慕长欢晃了晃沈故渊的胳膊,有些撒娇的说着。
刚才沈故渊的凶恶,还真是把她也下了一跳。
她就是想吓唬吓唬白盈盈,若是因为这导致她毁了容,自己怕是会过意不去了。
“确定不会落疤,不会疼,沈兄。”
唐景瑜这怜香惜玉的主,怎舍得美人哭。
虽说如此,沈故渊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捧着慕长欢的手,对于白盈盈,沈故渊连眼神也没施舍给她,只说了句,“没有下次。”
房间里变得静谧。
沈故渊该问的都问清楚了,其实早就应该把白盈盈打发走。
如果她不在,慕长欢也不会受伤了。
沈故渊从袖中摸出一枚元宝,吧嗒一声,扔在桌上。
“今日的事情,本官不希望在京都听到一点风声。”
白盈盈知道这是对她说的,她撑起跪的发麻的膝盖,抓起元宝,跟厢房里的三人道了别,逃也似的小跑着出了房间。
白盈盈出了门,这才感觉自己重获新生一般。
她险些觉得自己就要出不去那个门了。
她握着手里的元宝。
她越发觉得事情奇怪,自己倒水分明不会烫到她的,可是偏偏烫到了。
莫非?
那女人知道自己的目的?
就是将计就计受伤,然后让沈故渊误会自己?
白盈盈靠着墙捂着胸口险些没上来气。
这女人也太可怕了!
可她居然戏耍自己?
她的绣帕被她拉扯着已经一分为二,她眼神里也透出浓浓的不甘与恨意。
让自己受了这般屈辱。
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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