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故渊摔起来却是半点都不带心疼的。
唐景瑜刚好进门,瞧见那一地的碎瓷,十分心疼地说了句,“你这是做什么?不过就是长欢公主准备招驸马相亲罢了,当初要不是你甩了她,恐怕你们现在娃娃都有了吧。”
咳咳!
沈故渊被他气得一阵咳嗽。
这话不说就算了,说起来,沈故渊便是一阵心绞痛。
更是狠狠的剜了他好几眼,要不是他今日身子难受,定要一脚将他提出右相府去。
这人的嘴有毒!
“闭嘴,我与公主的事,不容你多说。”
啧!
唐景瑜砸了咂嘴,“总说过河拆桥,兔死狗烹,我这还没给你治好呢?”
沈故渊翻了翻白眼,今日的治疗,显然十分的不情愿,“你这毒更深了,若是拿不到解药,下一次发作就快了。”
“这话要你说?”
唐景瑜叹了口气,“我是没法子配出解药来,要不你就服个软……”
“你的废话真多。”
沈故渊抖了一下肩膀,取下了银针,将玄色的衣服穿好,随便看了一眼觉得他还蛮正常的,可若是仔细看了看,就会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藏在晃白的肤色下,看着有些诡异的病态。
然而这种病态被沈故渊藏得很深,不敢让一般人瞧见罢了。
“明天,玉兰节……”
“唐景瑜,你若再废话,我就……”
瞧见沈故渊是真的生气了,唐景瑜赶紧躲到了门口,喊着说道:“公主若是选了新的驸马,陛下可是真的会赐婚,到时候你就是抱着被子哭也没用了,到时候别求我,你就算是毒发身亡也不要找我,我不救你这么没有种的男人!”
沈故渊被他气得火冒三丈,可唐景瑜却滑溜的泡了,他自知留在这人肯定是要挨揍,自然是跑的飞快。
可他跑了,倒是可怜了擎宇,刚刚从外面回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沈故渊当面人扔了笔洗,要不是他身手灵活,那是要立刻毁容的。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沈故渊白了他一眼,“可听到消息了?”
擎宇点头,“传闻公主会在画舫上出现,消息散出去,这次有不少人进了京都,有些是咱们认出来,却只是跟着,有些恐怕藏得很深。”
听了这话,沈故渊眉头紧锁,偏偏这个时候,他发了病。
“去将我的药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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