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雄心豹子想杀公主,可是这种毒来自齐越,便是宫里都没有,李道河一个宦官如何拿到的,是以微臣派人找到了齐越的探子,想要打探一些消息,却不想探子暴露了,微臣什么都没有打探到。”
说完,沈故渊看向了郭大人说道:“倒是郭大人埋进去的这个探子,应该藏的很深,齐越皇帝耗时二十八年埋下的棋子,还是皇子都被他知道,那不知道他可知道李道河是如何找到如此伶俐的杀手,还有如此剧毒,谋杀公主殿下?”
这话郭钰是真的答不出来,那探子只给了他这个消息,他哪有能力在齐越埋下探子,无非就是去找齐越埋了个消息。
当时他也是恨毒了慕长欢和沈故渊,可他知道想要搬到慕长欢并不容易,这才花了重金从齐越买下能致沈故渊死命的消息。
得了这个信息,他太过吃惊,这才联合左相一起上奏陛下。
原本他们觉得沈故渊中毒根本没法到殿前为自己翻供,再说他还有证据,然而这些在沈故渊的问话前,显得底气不足。
他们太着急了。
郭钰擦了擦汗珠,忽然撇到还站在殿内的慕长欢,忽然将祸水东引,“公主与右相关系亲近,今天又特意派人去找齐越在京都的探子,是为了替沈故渊遮掩么?”
忽然扯到了慕长欢的身上,顿时让慕长欢脸色难看起来。
这个郭钰,还真是很会作死呢?
她暂时不想杀人,但他确实拼了命的往自己的刀口上撞。
“郭大人,你说什么齐越探子呢?那不是一家普通的药材店么?本宫准备搬回公主府,那丫鬟说如今秋季京都太过干旱,听说齐越工匠建造水榭的本事一流,本宫听了心动,便让人去约两个工匠将那院子修缮一二。”
顿了顿,慕长欢又走回原位,站在郭钰的旁边说道:“怎么?本公主修个房子还要跟您报备?郭大人真是好大的权利啊,是不是父皇明日喝什么早茶都要先向郭大人报备?”
天政帝哼了一声。
郭钰再不敢站着了,赶紧跪下说道:“陛下,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那可是齐越的探子。公主此刻赶去,未免太过凑巧……”
慕长欢哼了声,“郭钰,你知道那里是探子竟然不去围剿,你就是这么掌管缉捕刑狱,竟然放任这样危险的人待在京都,本宫是不是可以猜测是你故意纵容,是你知道本宫去过天牢,担心事情败露,所以勾结齐越,一石二鸟?”
这话一出,郭钰的身上如同筛糠一般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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