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子完全破了。
此刻他说出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破碎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醉。
“我不是故意……”
沈故渊将她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抱出来,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点点的触碰,似乎在面对一个稀世珍宝,就连他都要小心翼翼。
“长欢……”
听他这样叫着,慕长欢便也没了解释的心情,他叫一声自己便答应一声。
“沈故渊,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你摸摸我的手,我是热的,活生生的,可好了。”
春怀看着自家公主,三两句话又被沈故渊骗着吃了豆腐,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可她却被迅速的带走了,沈故渊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好不容易安抚下沈故渊,找来郎中替他把脉,确定沈故渊是真的没有问题了,这才放心。
原本该被黑衣人绑架走的曹直言也从人群中出现,看着十指紧扣的两人,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沈故渊,你这算什么?”
他一本正经,沈故渊却是根本都不理他,脸色一绷,正色道:“曹直言,本官与公主早有婚约,如今感情好想必陛下也乐得见到,难不成你不高兴?”
“沈故渊,你可真无耻,你这么说公主答应了么?”
曹直言刚要借着慕长欢站起来,沈故渊确实直接捂着胸口歪倒在慕长欢肩膀上,“公主,我胸口疼……”
慕长欢也算是对她也有些歉意,即刻摆摆手说道:“曹直言,有话就说,别没事儿说这些话刺激他的病,不知道他才刚刚好么?”
听到慕长欢开口维护,沈故渊顿时嘚瑟起来了,靠着慕长欢的肩膀,眉飞色舞的气着对方不说,还要用言语挑衅。
“曹先生手段并不高明,不论是为了我治病也好,还是为了找出定川军的奸细也罢,终归不能以公主的安危做赌注,你的输赢成败比不上公主的一缕头发重要。”
明知道沈故渊是在报复,曹直言也只能默默的给他翻了个白眼,暂时按着不提了。
三人正说这话,外面却是热闹起来。
定川王带着人赶来祭奠。
慕长欢没死,但她和曹直言商量过,要借着火灾装死,如今她这一身的朴素打扮是自己扮作了绣儿。
绣儿是慕长欢刚刚收到宫里的宫女,一来没多少人认识她,二来绣儿现在不在慕长欢身边,而是陪着萧平关去了唐家。
这就刚好给了她一个身份,好好观察定川这些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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