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慕长欢硬生生看了一上午,隐忍着一声不吭,一点不悦也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到了中午,倒是忽然给曹直言送了一本《道余录》这是前朝那位随王爷造反的黑衣僧人晚年所写。
这文有个典故,僧人写此文诋毁以往的儒者,知道这本书的人都开始轻视他。
僧人年迈时前去拜访故人和亲属,却被人拒之门外,还给他传话,“和尚误矣。”
慕长欢特意挑了这样一本文送给曹直言,就是让他莫要自误。
然而,到了下午,慕长欢就瞧见那《道余录》确实落在了定川王的手上,他还看得津津有味。
慕长欢狠狠瞪了曹直言一眼。
然而对方却完全没看到她一般,就在灵堂上和定川王热络的聊起这位黑衣僧人不凡之处。
说他巨眼英雄,非比寻常。
呵呵!
慕长欢真是被他给气笑了。
这是觉得定川王也能成那位反王的势了?
整个下午慕长欢的脸色铁黑着,便是想要遮掩那股幽怨的气质也实在是遮盖不下。
到了最后,定川王还是看出了端倪。
“绣儿姑娘是喜欢这本《道余录》?你可知道写这本书的人是谁?”
慕长欢等着曹直言,咬着后牙槽说道:“黑衣僧人,前朝反王的臂膀。”
反王这里两个字,刺激到了定川王敏感的神经。
他看到曹直言拿出这本书给自己,心里还在揣测,是不是曹直言在试探自己造反的心思?
然而绣儿一个宫女,也敢当着自己的面说什么反王?
顿时老大不高兴。
板着一张脸问道:“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有点用处,看你的样子,似乎对他有些了解,你说说黑衣僧人如何?”
“精明强悍,不似和尚,连他的好友都要避之不及,可见这人晚景凄凉,得一世荣华,落千古谩骂。”
这话是对着定川王说道的,可她真正要警告的是曹直言。
这人若是背叛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她着不是深入虎穴,而是被狐狸绑了送给老虎的礼物,她的下场就是成为老虎的围脖。
曹直言分明听了慕长欢的话,可他确实不接,只是笑着说道:“小女子,如何知道大丈夫的雄心壮志。”
说着便将书翻到扉页上,指着上面黑衣僧人的诗词,念叨:“谯橹年来战血干,烟花犹自半凋残。五州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