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疯魔了,便是心里有鬼,一定要查探慕长欢的身份,就连一晚上都不敢忍下。
难不成,这火药真的与他有关?
想起之前那些妇人的话语,这两年火药用量很高,村民加班加点的工作,可工资不多,利润也没有多少。
想着,这件事情定有蹊跷,难不成自己真是一不小心碰到了白云司埋下的暗棋?
“稍等!”
慕长欢原是想要站出去,让红战瞧一瞧自己的模样,看他知道自己身份后,是害怕还是惊讶!
不管如何,胆敢搜她燕国公主的闺房,他这三百斤肥肉真该片了!
沈故渊站出来说道:“你等一等,他并不知道我与你同行。”
若是慕长欢出去,他若真要炸皇城,那两人是生死仇敌。
这件事情便没了回旋之地,但若是沈故渊便不一样了。
沈故渊如今的身份是被天政帝撵出京都的右相,他与皇家有仇,若是不明真相的,还真有可能被糊弄过去。
慕长欢默认了他的想法,再度缩回了被窝。
原本还觉得今晚定然是尴尬至极,但没想到,这被窝倒是成了她最后的避风港,这一晚怕是不得安宁。
沈故渊披上了斗篷,推开门帘,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月色越火光下,他那张冷硬地看看的红战双腿发软。
“沈故渊……不,右相大人!”
沈故渊冷哼了声,“本官归京途中染了风寒,在次休养一夜,怎么要向你红战请示?”
“不敢不敢!”
瞧见屋子里的人是沈故渊,红战顿时放心不少,可是后背又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是太子,沈故渊也不是好惹的呀!
“不敢?本官瞧着你很敢!”
听着沈故渊的语气,红战知道,他这下还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右相大人误会了,您就是给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管您的事情,下官该死,下官这就走。”
走?
沈故渊是觉得不许他走的。
“哪儿去?”
红战擦了擦头上的汗,实在是沈故渊太有震慑力,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他感觉两股战战,心里又惧又怕。
“下官不敢叨扰右相大人休息……”
顿了顿,忽然想起刚才如意说这屋子里是夫妻两人,早就听闻沈故渊与慕长欢曾经是未婚夫妻,虽说中间插了萧平关,但萧平关如今已经是个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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