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那老相好可说什么?”
这两人的对话刚好都被曹直言听了个正着。
他却是不想听的,只是刚好他掀了门帘进来,听到了开头,若退出去反倒是显得有些刻意了。可他听到了又不能不管,因为他刚刚才拿到了沈故渊送他的画。
“公主,不若咱们换一换,右相去审李玉琪定不会手软,您去审白盈盈,她也没有侥幸心,事半功倍。”
沈故渊长出了一口气,不得不佩服曹直言这脑子,真是什么鬼主意都有。
“也好!”
说着,慕长欢便提起裙摆去了后厢房。
沈故渊还真是对她客气,都不舍得将她送到地牢里去,可比她对李玉琪宽容多了。
那个人,她一定要找到,之前还想要借着白盈盈蹲守,可昨日既然闹了起来,这人便是绝对不敢露头了。
为今之计,只有白盈盈和李玉琪。
白盈盈穿着一身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金丝银线间缝着雪花狸绒毛,外罩紫黑镶金边的大氅,满头珠翠甚是华美。
红着一双眼,靠在贵妃榻上,纤腰不足盈盈一握端的是个美人。瞧见慕长欢进来,便是先哭了一场。
这般梨花带雨的美人,慕长欢都有些我见犹怜。
她与那李玉琪还真是天生一对。
不过曹直言倒是说过,这白盈盈与她倒是有几分相似,有些时候,慕长欢也闹不清楚,白云司同时找上他们两个,到底是因为慕长欢更像白盈盈还是,白盈盈更像她。
“你与白云司是什么关系?”
白盈盈顿时一哭,“公主赎罪,盈盈不过是一可怜人,当年全族获罪,得白公子所救,原本我对他也有倾慕之意,可惜,后来盈盈发现他救我不过是看上盈盈的容貌,想要盈盈替他打探消息,盈盈清白之躯被他送入绣红楼,是他毁了我。”
听了这话,若是寻常男人定是要为她居上一捧辛酸泪,可她是慕长欢,是个女人,对她这种弱者婊见识的多了。
“这话说的凉薄,依照你的出身本该是做官妓,既是官妓不可能不卖身,然而你得了白云司的帮助,这才能在绣红楼安稳度日,不是么?”
高高在上的公主,竟然会知道这些,顿时有些心慌。
染着淡紫色风信子花色的指甲狠狠抠进了紫檀木桌上,眼神中由不可置信,逐渐变成了防备。
审问她的人从沈故渊变成了慕长欢,这对她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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