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想想当初关于太子和嫡公主的传闻,陛下身子一向康健,怎会忽然重病,说不定他们真的密谋什么?若是姐姐在此立下大功,到时候……”
话音未落,丽嫔的眼神就变了。
她确实如此想着,若是太子真的造反,那么各个皇子继承皇位的概率一样大,若她有了这救驾的功劳,她的儿子不是更有机会?
丽嫔彻底被帝王之位迷住了眼,面对慕九韶的太子威严,忽然变了一张脸,冷声说道:“不知太子所言可有旨意,若有陛下圣旨,臣妾等便听太子令,若没有那太子刚才说的话,便做不得数,万一太子谋反……”
“丽嫔,你竟然妄自揣测孤谋反!实在放肆!”
丽嫔本就是张狂之人,他母族乃是有爵之家,进宫之后收敛锋芒,可本性难移,如今得了机会,更是要张狂起来。
“放肆?太子,本宫出身豪族,又是佳庆宫主位,为皇族诞育皇嗣,好歹也算太子殿下的长辈,难道长辈一句质疑的话都不能说了?”
听到这话,其他宫嫔也跟着点头。
他们都算是长辈,长辈还不能提点两句了?
太子被逼到了角落,眼看着丽嫔在他面前嚣张,心里又气又急,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慕长欢的话,他是君,其他人都是臣。
所有人在父皇面前不是称臣便是臣妾,只有他是儿臣也可称孤,便是让太子与其他人区别开,他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岂能随意被什么长辈给说教。
若是如此还要太子太傅做什么?随便找个人教教他就是了。
慕九韶站起身来,眼神逐渐冷漠地看向了眼前的丽嫔,一步步向她逼近,“长辈?丽嫔娘娘您还真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孤乃是中宫嫡出,陛下亲封太子,一国之本,是君,而你只是父皇的嫔,是妾是臣,就凭你也敢质疑孤的话?”
没说一句便要向前压迫她一步,如此反复着,便是让眼前的丽嫔彻底慌了。
她一直觉得太子好欺负,都是慕长欢诡计多端,谁想到太子生气的时候如此骇人。
微微喘了口气,丽嫔刚要反驳,太子忽然对身旁的禁军说了句,“来人,丽嫔胆敢污蔑孤,大不敬罚她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外出。”
什么?
一个太子竟然敢罚妃嫔闭门思过?
这岂不是奇耻大辱?
丽嫔当即便哭闹起来,其他人也说此事不妥,然而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沈故渊却是忽然站出来说道:“陛下有口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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