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子的典范,怎么见到本王不行礼么?“慕元凛如今胜券在握,瞧见沈故渊已然有了几分倨傲,即便浑身上下都是鲜血与刀痕,可他眼中的狂热,依旧很可怕。
“大殿下,你想要本官下跪?”沈故渊反问了一句,眼中尽是嘲讽。
沈故渊这些年来,因受天政帝与慕长欢的信任,在京都也是备受推崇,这与身在边关苦寒之地受尽折磨的大殿下相比真是让人嫉妒万分。
慕元凛早就看他不顺眼,只不过自己身在边关苦寒之地,与这京都相距千里,便是有心也是无力,如今他领兵大胜,既然瞧了沈故渊,还不得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先杀杀他的威风,叫他这个天下学子的典范,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饶,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当然要跪,本王是君,你是臣,本王为尊,你为卑,卑微之人见到本王为何不跪?”慕元凛看着近在眼前的养心殿,他眼中的炽热,几乎能融化寒冰。
他太渴求,太期待。
沈故渊乃是文官领袖,会怕他?
“本官乃是大燕的朝廷命官,陛下的朝廷命官并不是大皇子的朝廷命官,本官跪天跪地跪陛下但绝不跪乱臣贼子。”
沈故渊这一句话立刻激怒了大皇子。
“本王进宫是收到父皇密旨,为了拨乱反正,清君侧,拿下慕长欢与慕九韶这对奸佞姐弟,不让尔等毒害父皇。”
哈哈哈!
沈故渊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起来。
这笑声传出去老远,以至于那些被大皇子招来的大臣们听得是心惊胆寒。
大皇子冷声喝问:“沈故渊,你笑什么?你到底在笑什么?”
沈故渊冷下眸子,诘问道:“本官乃是右相加封太子太傅,便是见了一国之本,也无需下跪,大殿下见到本官便让本官下跪,您这谋逆之心已是写在脸上了。如此乱臣贼子,竟然还敢妄称收到陛下密旨,陛下今夜才中毒,大皇子远在边关之地,如何比我们更先知道还部署得当,只等我们进攻,将我们一网打尽。”
说完,沈故渊绕过了慕元凛走向被押来的百官说道:“陛下于我等有知遇之恩,乃是我等所忠之主,如今大皇子毒害陛下,意图染指皇位,拨乱大燕正统,证据确凿,诸位大人莫要助纣为虐,小心走了英国公的老路。”
这话一出,大臣们议论纷纷,然而还是左相问了句,”右相,陛下如何了?“
此刻若说天政帝危在旦夕,这些个墙头草,只怕即刻就会转向了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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