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两句,而她用了正红色凤纹做衣领则是大不敬,这种罪过是要牵连母族。
丽嫔脸上划过一丝惊恐,可马上便恢复如常,正经说道:“不过是为了几个例银,公主何须这般诬陷我?若是如此,本宫即刻去回了陛下,这宫里的担子本宫担不住。”
这个女人,倒是巧舌如簧,知道他们几个都没有权利扒开他这位皇子生母的衣服,信口胡说了两句,慕长欢倒像是个栽赃她的恶人。
“太子妃亲眼所见,丽嫔若要自证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到内里拖了外衣给我们查看,只有如此才能自证清白,丽嫔带了妃位才可用的流苏簪子,也许她还真有对后位的僭越之心。”
丽嫔咬了咬牙,“大皇子造反,岭南形式巨变,若非我母族一命相抵,公主还能在此纠结本宫这一件衣裳的小事?”
她怕了!
慕长欢眼神微眯了下,“丽嫔,你是以为本宫奈何你不得?你不过小小嫔位竟然敢用如此僭越之物,你可知道被查出来,全家都要受牵连。”
“陛下如今是用着你,但你若以为如此便能让皇家受你威胁,那便错了!”
慕长欢站起身来,气势陡然而起,看得丽嫔心惊胆战。
“本宫没有!”丽嫔目光落在芫嫔身上,这才说道:“公主何必为了一些银两为难本宫,别忘了是公主先行预支了例银,本宫才会停了公主府的例银。公主若是有气大可到陛下面前去说,何必为难我这个办事的?”
她还真是会推脱,慕长欢立刻起了身,“本宫并不想在宫里做个恶人,也不希望丽嫔娘娘误会,本宫真的拿了宫里多少银两,既然丽嫔娘娘如今管着账,那边来算一算这个账,宫中该是还了本宫多少银两才够!”
说完,慕长欢便是一招手,当初抬了银两去补充宫中用度,可都是有字据,先要断了她对自己无端的指摘,才要专心对付她僭越之事。
这些字据放到了丽嫔面前,而她先是草草看过,可是越看越心惊,最后更是满脸惊骇。
“如此算下去,岂不是还要宫中还你银子?你一个未出阁的公主,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一家人何必算两家账,本宫乃是中宫嫡出,母后是侯门贵女,当年出嫁皇族,又是十里红妆,当年母后留下遗言,她的嫁妆一半给本宫做嫁妆,还有一半是太子与父皇各一半留作纪念而已,那些田产店铺这些年经营的不错,时常贴补宫里,你以为皇家是这么好当的?”
听到这话,丽嫔顿时脸色发白,她拿着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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