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故渊打算锤死萧平关,这才纷纷附和,怎么,这还错了?
“微臣在笑,诸位大人不知缘由便将罪责全部落在萧平关的身上,是因为对他从未看做同僚,他说他忠于公主,是因为今日邱浪平在殿前失言,将公主比作前朝平宁公主。”
“当时在场之人如同做梦,无人驳斥,反倒是萧平关为公主说话,众人便将他视为异类,诸位到底反的是公主还是萧平关,亦或是陛下!”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跪了下去,“邱浪平殿前折辱公主,靖难功臣,意图蒙蔽圣听,指鹿为马!如此狂悖之人,才是真的该杀!”
邱浪平听了这话,顿时一抖,随后说道:“本朝还从未杀过文臣。”
“从今日就杀过了。”
邱浪平转向了天政帝,而天政帝刚刚得到了禁军的回报,当时在殿前众人所说的话尽数到了天政帝的耳中,他瞧着下面的百官,又瞧着邱浪平,眼中寒意深邃。
天政帝早就瞧着他不顺眼了,平日最是能在京都说嘴,言官本事用来检查百官而存在的,但说到底还是陛下的口舌,然而现在他这表现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臣子。
然而,天政帝还没有下定狠心,瞧见这个局势,曹直言站出来说道:
“萧将军确有大将风范,不畏流言,不具人心,公主说的对,萧将军这般才是可堪信任之人。”
这话一出,群臣竟然没有人站出来反对了。
这倒是沈故渊威慑的结果。
天政帝瞧着风向,顿时笑了,“曹家二郎,这次处置定川王功劳不小。你倒是觉得这邱浪平该如何处置?”
“回禀陛下,直言敬佩萧将军的忠勇直,公主曾说,这两军对阵俘虏无数,文臣或可苟活营中,但若遇忠将则必杀之,因他只有一颗赤胆忠心,没有那么多七窍玲珑。若遇到需得珍重,若此刻为了一个出身便否了这般赤子之心,岂不是让忠将寒心。”
听了曹直言这话,众人沉思片刻。
“右相两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天政帝又问了句。
沈故渊这才站出来说道:“陛下,这两个问题,问了萧平关也该问问邱浪平。”
同样的问题,问了其他人,得出的是完全不一样的结论所有人都觉得邱浪平只能是德行不佳,而不会担心他用武力威胁陛下。
“右相,这又如何说?”
沈故渊笑了下,“陛下,您瞧出问题了么?”
“爱卿还是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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