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怎么宫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左相又为难你了,公主不要与他一般见识,如今我们即将成婚,一切以此为重。待婚事结束后,我腾出手来,一定要让他好看。”
沈故渊八成是以为左相在宫里说的话,让慕长欢觉得难堪了,这才闷闷不乐,他如今还不知道太子妃的事情。
慕长欢斟酌了片刻,并没有将此事说出。
“听说西绮那边竟有异动,想来是觉得我们对阵齐越,他们有利可图。九公主传了书信回来,只怕野心勃勃,难以压制,一定要多观察一些,谨防他们暗中配合齐越,我们就腹背受敌了。”
这件事,慕长欢既要叮嘱他,也要叮嘱曹直言。
“并不早,有来吧,放心,这件事我会一直盯着,不过有件事情公主需要在意些,萧平关和岭南的消息还一个没有。若是旁人这个时候不回消息就罢了,可他这么久不回消息,我担心会生变故。”
沈故渊颇为在意地说了句,之前那般胡闹是为了哄着慕长欢开心,如今谈到了正事,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板正。
“这话这么说,难不成你是怀疑他会叛变?”
沈故渊摇摇头,他并不是认为萧平关会叛变,只是他觉得心中不安,有一种敏锐的感觉,京都还有大事,岭南会生大变故。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曹直言到了。
“公主,出事儿了。”
他进门的第1句话,别让慕长欢的心咚的一声掉到了最底。
“慢慢说!”
沈故渊也坐正了身子,亲自给曹直言递了一杯茶。
“我大哥飞鸽传讯回来,他们在邙山驻守的军队遭到了齐越的攻击,如今死伤惨重,而他说这股敌人好事从天而降,也许齐越真的打通了密道,岭南只是佯攻,邙山和定川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慕长欢中中一拍桌子恼怒道:“萧平关的大军走到哪里?怎么还没有得到岭南的战报,他到底在做什么?”
“只怕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沈故渊忽然对着曹直言开口。
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曹直言去拿了地图,直接说道:“齐越这是做了一个天大的套子,等着我们去钻,只怕此刻的萧平关深陷重围,十万大军怕是会被困死在罅隙走廊。”
“罅隙走廊?”
这不是慕长欢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却是最心惊胆战的一次,曾经就听说过这个地方,那是个伏击的绝佳地点。
曾经这是大燕向齐越方向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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