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薛如雪与他的说法好像完全不一样啊。
“他给你下了蛊?”
薛如雪点头,“是,他要我做了许多事情,当时都不清楚做什么用,但现在似乎都与谋反有关,他借着我在金陵的身份,可是做了不少的准备,否则他如何有钱收买人心?”
两人的解释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是两个人。
“那双白色蜀锦的鞋子,你可有印象?”
提到这个,薛如雪稍微愣了下,这才说道:“他果然是什么都与你说了,我与他之间产生裂痕便是那双鞋子开始,当时江南进贡的布料颜色不好,太后不喜欢。”
薛如雪如今是知无不言,直接说道:“江南织造乃是我舅舅管的事情,若太后问责,难免牵连舅舅,我便开口替他说和了下,说是做成鞋子必然好看,没想到太后竟然上了心,真的做了鞋子,还分发给各处,李珑也收到了。”
谈到这个话题,薛如雪未免有些伤感,“我也不知太后是什么心思,只是我在大皇子那里便说不清楚了,李珑跳河自尽,我变成了毒妇,从此之后他对我恨极了,还给我喂了蛊毒,连解释都不听我解释一句,夫妻做到如此程度,便也是心凉了……”
说罢,薛如雪捏着帕子便在慕长欢的面前嘤嘤哭了起来。
虽说这事儿已然过去许久,可是提起来便觉得心寒。
“我害了李珑一条性命,心里确实过意不去,可殿下这么做,着实断了我对他的深情。如今我只想见他一面,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将我当做他的妻?”
慕长欢给她递了一张手帕,随后才说道:“都已是前尘往事,如今你得了自由身,他也已经得了他的果报,你又何必哭成这样?”
薛如雪没想到慕长欢竟然毫无怜惜,反倒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顿时被她噎住了,等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可我这蛊……”
慕长欢自然是不会将慕元凛还活着的消息透露给薛如雪,她便是今日在自己面前跪断了腿,这般话也是绝对不能说的。
相比于薛如雪的毒,慕长欢更在意的是慕元凛能无人知晓的活着。
慕长欢低头看了一眼说道:“许是当初慕元凛便是一时气恼,吓唬你罢了,毕竟是结发夫妻,在狱中之时,他还曾向本宫说过尽力保全你的性命,若真是自己死了你便死了,他又何须再说此言?”
说了此言,薛如雪倒是止住了眼泪,好奇地问了句,“他真的不在了么?”
“自作自受,他对父皇用了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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