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其一妻父为岳,妾不过是奴婢,可打杀买卖,如此还敢说岳丈,刘长生这是在诋毁左相大人,诽谤假冒官眷欺骗他人,是重罪可抄家流放。
其二,公主乃是陛下嫡女乃是君,而左相虽然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仍旧是臣,君臣不可乱序,你如此枉顾君臣礼法,可见你真是个不忠不孝,心中无君无臣的笨蛋!”
你!
刘大人还要说什么,可那给他痰盂的侍卫却已然将他拖拽着出了门,直接在庭院正中摆了凳子。
曹直言看了眼城主大人说道:“城主如此勤快,那劳烦您亲自为他数一数,不要打多了。”
城主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可他哪里敢忤逆慕长欢,他即刻说道:“公主饶命,我是一时糊涂。”
随后看了眼旁边的王员外,那人即刻站出来说道:“公主,我们出三十万担粮食,公主,曹先生求你们不要打板子了,刘大人他身体不好挨不住这五十板子,这…这会要了他的命啊。”
慕长欢哼了声,不必她去说,曹直言便解释清楚了。
“王员外这说的是什么话?公主如今惩处的是他御前失仪,至于粮食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再说他欺男霸女谋财害命,这罪还在审着呢,若是真的,这罪要掉脑袋!”
什么?
王员外再不敢求了。
然而慕长欢却直接将这一本账册甩在了王员外与城主的面前,“解释!”
什么?
城主蹲下来查看,越看越是心惊,就这账本上记着他,就是死罪。
“公主饶命!这刘家与王家所做的事情,下官实在是不知情啊,虽说下官管着一城,可人人都知道这城中真正的大人是刘大人,我实在……”
城主跪地求饶然而王员外看了这一份账册却只是心惊,强装镇定,“这都是盐商的事情,我们小本买卖看不懂,与我们无关,公主一定要明察呀。”
慕长欢冷笑了声,“你们可不是小本买卖,你们做的是无本的买卖,将人家的铺子抢来了,变成了自家的铺子,将人家的闺女抢了变成自家的闺女,买卖做到你这个份上,想不挣钱也难了吧?”
春怀直接将一本账册甩在他的脸上,“你与刘长生合谋,贪墨了童家的铺子,还将童玉瑶卖进了妓院,才使得他羞愧自尽,你敢说刘家的事情与你无关?”
顿了顿,曹直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侍卫已经赶去,再过一炷香便该有消息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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