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
若非太子在这儿,只怕是一脚就踢到他屁股上了。
“太子,最近课业松了,还是要多读书,少参合这些琐事。”
太子:“……”
他感觉自己被约束冒犯了,明明自己才是太子,国之储君,怎么还会……
心里怨念,然而脸上却很乖巧,“右相提点的是,孤即刻回去好好读书,今夜若右相无事,还请右相多多指点孤读书,莫要荒废时间才是……”
沈故渊顿时停住,怎么就忘了,慕九韶不仅是太子,他还是小舅子。
得罪了小舅子,那不是……
眼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沈故渊的怨念更加深重了。
“大人,咱们……”
擎宇才催促了一半,便让人一脚踢在了屁股上,沈故渊很是不耐烦地说道:“催催催,但凡你能做点事情,还要本官去做什么?”
说完,沈故渊怒气冲冲地就赶了过去,瞧他那个架势,怕是搜不出来银子就要将刘家和王家彻底毁了。
沈故渊进了刘大人的家中,他在昭关乃是首富,之前打仗也多聚集在东城与他西城的买卖没什么影响,自从打仗打胜了,他们隔天就恢复了正常。
除了铺子刘家还在昭关城中最好的地皮上盖了近千亩的院子,这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当年昭关在定川左右,为了制衡定川王,天政帝不得不多拨粮饷希望能够制衡对方,但没想到只是在昭关养了许多白眼狼啊。
这昭关,慕长欢老早就想要肃清,上次走过便已然发现,城中官僚气息太重,好好一座城池,乌烟瘴气,回去便找了曹直言调查过,这才知道这城主便是左相的人,在这儿大肆敛财不说,还欺男霸女,实在是这昭关的一颗毒瘤。
当初,慕长欢他们的行踪暴露的如此痛快,也与他们有关。
当年刺杀慕长欢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当初他们只是将目光落在定川,如今曹直言却说昭关也很有可能。
而这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刘大人,他虽说只是个七品官,却管着盐道,还是左相的亲戚,这样的人在城中混的风生水起也是正常。
只是……
这偌大的宅子,若非是祖产,便是一桩罪过。
沈故渊亲自带人去查那刘家的院子,进了门差点迷路,不过他可是个狠人,瞧见这地上的砖,直接哼了声,“将公主与右相府的府兵全部调来,就在此地,一寸一寸的查,让人见前后院子,四处小门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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