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一种天意,她嗅了嗅这荷包的味道,里面是木棉花的香味,她很喜欢这种香味。
瞧着他喜欢,沈故渊忍不住有些酸,“都说金陵民风开放,如今可真见识了。”
沈故渊趁着慕长欢不备想要抢走香囊,可慕长欢早就有所准备,一下抽回了手,坏笑着说道:“我倒是好奇,这到底是哪位姑娘的贴身之物了,驸马可不要坏了我的好姻缘啊。”
旁边的童玉生也梗着说道:“我们公主本就是倾国美人,即便扮作男子那也是容貌俊秀,有女子一见倾心并不奇怪,只不过驸马要防备的是这金陵城还要捉女婿的习俗,一会儿进城可要看紧了,若是被人赖上硬拖回家中成亲可就……”
这话一说,慕长欢噗嗤一声笑了,“金陵真是一见面就给了本宫一个大惊喜啊。”说着便踢了踢马腹,顺应人群进了城了。
过了城门,那个大嗓门的姑娘已经候在门口了,生的唇红齿白,就是声音要比寻常姑娘大了不少,要不然姑娘家在城门上说话,他们还真的听不见呢。
如今她上前,对着慕长欢便是拘礼,很是歉意地说道:“爷,奴婢的香包不小心掉了,爷捡到了请还了吧,我已然许了人家了。”
沈故渊瞧着这一幕,顿时开心地笑着,“你还期待了许久,说什么天赐良缘,竟然是个小丫鬟,还有婚约,还了她吧,父母可不会同意这种荒唐婚事。”
慕长欢手指掂了掂,伸手将荷包送到她的眼前,瞧着她满心欢喜地说:“公子生的好面容,好福气,好心肠……”
她的话还没说完,慕长欢又一兜手将荷包圈回了怀里,叫这小丫头扑了个空。
小姑娘顿时恼了,“公子逗我玩儿呢?”
慕长欢倒是认真,她刚才故意凑近无非是想要分辨一下她身上的香味,“这香包既是贴身之物,岂能随便还了?否则日后真主找来,我拿什么归还?”
“我便是真主!”小陶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
慕长欢便是很不客气地说道:“姑娘,你身上的是普通的桃花香,而荷包里的是木棉花乃是西域特质,不是你能用起的。”
这……
沈故渊也跟着揶揄了一句,“我这兄弟家财万贯,相貌又好,难得遇此姻缘,叫你家小姐出来见上一见,都说金陵民风开放,若真是才子佳人,便让我这兄弟上门提亲也未不可。”
慕长欢想要瞪他,可未免不符合自己浪荡公子的形象,便只能咬着牙,嘴角含笑,等着那小姑娘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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