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了不得,她在金陵有自己的棋院,专门教女子下棋,同时也与人赌棋,下一盘,一百两黄金,若赢了,她十倍奉还,还将陛下御赐的棋童的牌匾送给对方。
而且,这司徒珏立了规矩,年纪小于她的,每小一岁的让一子,引得天下围棋天才都来赢她,结果没一个成功的,倒是让她每年白赚了不少的零花钱。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到街上有打马之声,等了一会儿,声音更近,沈故渊压着慕长欢将她藏在了身侧,探了半个头出去,刚好看到了司徒家的大公子,乘兴而归,身后的几个小厮紧跟着他扛了两只麋鹿回来。
这金陵只有一处入得云中的山脉便是巫山的余脉,桃夭山的连脉名唤紫金山,山中毓秀,乃是金陵荟萃之地,山上多有道坛,还有名胜古迹,在山阙南麓更是有一处平坦之地,成为鲁南坡,这里有许多的梅花鹿,如今已然被圈养。
慕长欢还记得,她曾听外人谈起过。都说金陵之秀藏于紫金山。
如今看,这位司徒公子该是在紫金山中打了两头鹿,正是得意之时,慕长欢偏头看了眼沈故渊说道:“瞧他的样子,意气风发少年郎,该是个走武官仕途的,又是这家的长子,该是见过你吧?”
沈故渊有些为难地苦笑了声,“他封了长阳将军,还是我亲自授冠带,司徒大人与我也算忘年交,让他喊我一声叔叔。”
随后咳嗽了一声说道:“不打紧,不若我带上面具……”
慕长欢白了他一眼,没在理会他后面的话,自顾自地走了出去,对着眼前的司徒瑄便是伸手一拜,很是坦荡地说道:“司徒公子,在下慕容環,乃是琅琊人士,路过此地,听闻府中二小姐棋艺特来求见。还望公子代为求见。”
司徒瑄上下瞧了他一眼,见他虽然是一身绫罗绸缎,却没跟着一个小厮,有些怪异。
微微眯了一眼,试探道:“琅琊人士?父母是做官还是做商?怎么不曾听过?”
慕长欢略微吸了一口气,有些惊讶,但很快便说道:“大公子,您忘了咱们还带着亲呢?我是你七姑姑表姨的外甥,咱们两家之前连着亲戚,四年前进京都拜会右相的时候,我就站在你右后手边。”
听着慕长欢的话,司徒瑄被她绕的有些晕?
憨憨地问了她一句,“按照你的辈分,我得叫你……表舅?”
“哎呦,大公子要这么叫,我得给您拿个红包,我们琅琊的规矩,第一次见面叫人,长辈是要表示的。”
慕长欢浑身搜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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