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渊……”庆旭走到一半忽然转头回来,他还是不放心的问了沈故渊一句,“你不要在碰她,否则我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让你……”
“堂堂齐越皇子,竟然跟我在这儿谈匹夫之勇,还好你不是齐越的太子,否则皇位早晚要被夺走,别再我面前废话,你没有谈判的资格!”
这话说的庆旭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当他洋洋得意以为得到了沈故渊的软肋的时候,才发现他真是高估了自己的情报。
这几日,他在谈判桌子上根本没有见到沈故渊的影子,心里的焦急疑虑,让他方寸大乱,庆嫊是他在意的,但也没有那么在意。
如今他才知道沈故渊这几日不再昭关却是想着如何报复自己,而且他做到了。这个男人真的够狠,他可以放任自己胡闹,但却在最关键的地方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连续在沈故渊的面前输了两次,他这辈子还能在硬回来么?
手里捧着季梦的手,心里却越发的着急和担心。
季梦到底如何了,孩子又如何了?
他娶妻多年,那还是他第一个孩子呢,想了片刻,庆旭忽然想到已将更加重要的事情,是谁暴露季梦的位置。
他最亲近的人,知道季梦位置地人?
庆旭目光落在身边黑衣人的身上,“你猜是谁将季梦藏身之所告诉了沈故渊?”
黑衣人顿感空气中的冷凝,“主子,属下绝没有透露出去半个字,属下听说慕长欢开了一个鉴察院,由曹直言负责,这个人无孔不入,以前咱们从未在意过,如今也要将他放到重要的位置上,在之前那场战役中,他可是起了重要的作用……”
黑衣人一时没想到合理的解释,可他想到了一个能够背锅的人。
曹直言?
庆旭反复念叨了这个人几遍,这才匆匆下了山去。
沈故渊此刻十分地担心,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反复确认着当时看到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慕长欢。
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可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秋天,好不容擎宇回来了。
他脸色有些苍白,撩开了衣服,才看到身上有伤,如今还在流血,他只是胡乱的按了一下,便跑了回来。
“大人放心,我已经将人引到山外去了,要不然不敢回来。”
擎宇的武功沈故渊是知道的,凭他还会受伤看来戒备的不只是童玉生一个人。
“后院有间禅房,大门紧锁,那里看似平静其实戒备森严,在门户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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