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吧?
春怀顿时心惊,她也在担忧着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慕长欢。
要不要找个人跟上去,若是童玉生此刻在身边就好了,喊他去,不会生长出去,其他人可不是他们公主府的自己人,若是闹了个乌龙,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了?
春怀顿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就这样辗转反侧了一夜,慕长欢醒来就看着她眼底发黑,这才问了她发生什么事情。
“司徒小姐丑时出门丑时三刻回来,小陶跟在后面去的,提前回来的,我害怕被发现没让人跟上去,又担心他们是调虎离山自己也没跟上去,所以不知道她到底见了谁,做了什么?”
果然,司徒珏没有那么简单,这是打算将计就计?
慕长欢的心思飞快转动起来。
外面,小陶在窗外敲了敲,如今天冷,门窗都封的严实,平日慕长欢起来的晚,今日也许是睡得不够安稳,所以很早就起来,小陶还不知道,所以她找春怀都是敲一敲小窗子。
“怎么了?”
春怀贴在窗子下面,两人小声地说话。
“我家小姐发了寒证,我派人下山去请大夫,左右走了一趟,小姐让我来问问公主这便可有什么要添置的东西?让他们一并采买了上来。”
听了这话,慕长欢心下略微一沉吟说道:“南北铺子的核桃酥,就说我喜欢。”
春怀将话转达了,这才回来,她不敢问慕长欢这话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总归与南北铺子有关,当初慕长欢喜欢京都南北铺子,也是有这个关系么?
如今他们被藏在紫金山何曾不是一种软禁呢?
此刻开始,他们主仆两个都要谨小慎微才行了。
慕长欢既然是答应了要扮演司徒瑾,就不会食言,这几日司徒珏一直病着,她们也不常见面,还好,再有两日就要下山了,在山上扮演司徒瑾只是一种试验,可到了山下,面对外人才是真的考验。
如今来看,司徒瑾什么都不知道,一心将她当成了慕容環这才出手相救,想必若不是她误打误撞地被人绑走,司徒珏也不会半夜冒险出门去。
这样环环相扣,慕长欢还是亏欠了她。
若能用这样的办法挽回她的名声,也算是还她一点。
慕长欢正发呆,扑棱着翅膀的鸽子落到了窗台上,春怀将它抱进来,可看到的第一个消息,就让慕长欢眉心拧在一处了。
春怀瞧她这样,忍不住问了句,出什么事?
慕长欢的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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