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庆嫊和太子的耐心,便知道她的心思。
不过,也不能生的太多了,否则伤了她的身子,最好生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长大了一个教他文,一个教他武,日后自己年纪大了,他们兄弟齐心就能照顾慕长欢和女儿。
生一个女儿最好了,她从此之后同公主一样娇贵,甚至比公主更为珍贵,因为那是他沈故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只是……
唐景瑜替慕长欢诊脉的时候,紧紧地蹙着眉头。
“公主可是错过了月信?”
慕长欢点头,难得今日还有些羞怯,毕竟是闺房之事,不好宣之于口,倒是唐景瑜叹了一口气。
看他这样,沈故渊感觉心都要受不住了,在他第三次叹气之前,沈故渊直接将枕头撇了过去。
沈故渊有些着急地说道:“公主到底怎么了,你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是要吓死个谁?”
唐景瑜这回不叹气了,转而开始摇头。
沈故渊刚抬起了枕头,唐景瑜即刻说道:“且慢,你不可乱动!”
“让你废话,到底是不是有孕?”
唐景瑜又要摇头,沈故渊第一次这么想要换一个朋友了。
“公主没有身孕,而是受了寒邪侵袭,想要有孕都很难了。”
没有身孕?
慕长欢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又听他说想要再有身孕都很难,这边更加担心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景瑜直言,“公主自小练剑本是身体强健,可是之前受了伤,当时并未好好调理,定川又是哭寒之地,公主千金之躯,在月信之时不加注意,日后怕是要吃苦了。”
啊?
这么严重?
慕长欢想想她曾在寒雪之中同人打了一架,肺腑受伤,当日她来了月事,又在雪地里冻了一天一夜,尤其是一双鞋袜全都湿透了,可当时她实在没有机会去换,如今竟然落了病。
她是这一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了么?
慕长欢的眼中顿时有些失落。
“这病治不好么?”
唐景瑜没有说话,缓了一会儿才说:“公主这病三分因着地,七分因为心气郁结,公主身为女子太过操劳了些,若是到金陵等风水宜人的地方养上一两年,也许会有好转。”
这是让她提前退休?
慕长欢看向沈故渊,原本还在想着她要找什么样子地借口离开京都一段时间。
毕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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