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欢是怎么都没想到,是他们两个。
一个聪慧如妖,一个清淡如水,他们站在一处慕长欢都没有往一起想,若非她拼了性命修改遗照,慕长欢看到了这 两个袖子,她都不会!
只能说父皇在天之灵保佑着她们姐弟,才会让他们之间如此隐晦的印记透露出来!
“这又如何?不过是两个相似地袖口花样,难不成其他人不会有?”
即便是被解了老底,她仍旧十分镇定,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薛大人,你出身金陵,熟悉这个规矩,你来同诸位说一说,这两个花样有什么特别!”
薛大人是沈故渊的人,他虽说出身金陵,但自小是在金陵受苦,那些个金陵官场的人可不会同意他在金陵的地位,要不是如此,沈故渊不会重用他。
“金陵多绣娘,女子会在两人袖口分别绣青梅青竹,男女约定非君不嫁,非卿不娶。”
这话一出,司徒珏脸色苍白,慕长欢则是顺势而起。
“司徒珏与六皇子暗中苟合,不顾人伦,下毒戕害陛下,构陷太子,罪无可赦,念在司徒家为国征战有功,本宫留你全尸,赐毒酒一杯!”
不!
司徒珏眼中狠厉,看着慕长欢阴狠地说道:“慕长欢,你要草菅人命,我是陛下亲封贵妃,摄六宫事!”
慕长欢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本宫,乃是中宫嫡出,燕国公主,掌军,掌权,你就是皇贵妃也不过是个贵妾,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本宫面前嚣张!”
这一巴掌将司徒珏打醒了。
“慕长欢,你不敢杀我!”司徒珏在挣扎,她的目光落在了慕云琅的身上,只是可惜,慕云琅根本头都没抬,他转向了慕长欢,很是认真说道:“皇姐,她对我心生恋慕,我全然不知,我一心侍奉佛祖。若是皇姐觉得我是个忌讳,那便赐我一杯毒酒,了却残生吧。”
慕云琅这话一出,左相站了出来。
“司徒珏是金陵人,她知道这青梅青竹的意思,也许六皇子是被诓骗的!”
左相说完,六皇子身边的侍卫即刻站出来说道:“就是如贵妃诓骗我们硫化你,是她送我们皇子一身青竹衣,说是她家乡规矩,子女若穿青竹薄衫跪在父母堂前诵经祝祷,可助父母早日康复。”
“她还说太子操心国事不可病倒,为了陛下龙体安康要我们殿下每日穿着薄衫跪在殿前,原来她是为了她自己!”
这一句话,司徒珏的光瞬间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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