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抬头看到了晚霞满天,想着他故意晚了几天生下来,心里就想着叫他阿晚,如何?”
阿晚?
沈故渊念叨了声,眼里藏着欢喜,拿着刻刀便开始亲自给他刻上小名。
慕长欢在他旁边陪着,就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用刻刀写上这两个字,这才让春怀亲自送了过去。
晚上,慕长欢在沐浴,沈故渊在看奏则,春怀显得心事重重,慕长欢问了她才试探着说了句,“公主,你这个月的月信没来。”
什么?
她每月都来虽说有些痛,但每月都来的,这个月难不成是病了?
正有些慌张的时候,忽然看到春怀那一副探究的目光。
“明日请李大夫来看一看吧。”
李大夫?
春怀微愣,唐景瑜就在这儿不请他来,请什么李大夫?
“不许让其他人,尤其是驸马知道!”
春怀心下紧张,驸马也不让知道,若说是为了惊喜,慕长欢大可不必这样,她不知道公主到底有什么心思,只觉得她这样似乎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便是孩子的爸爸也不能知道!
那一刻,慕长欢有些紧张了。
晚上,沈故渊处理完政务上了床,下意识地伸手摸到了慕长欢身边,可她却转过头去,“今天不行!”
啊?
沈故渊顿时蔫了,“怎么了?”
“我来月事了。”
慕长欢随便扯了个谎,沈故渊便也真的不碰她,只是伸手轻轻搭在了她的小腹上,慕长欢有些不舒服,抬头看他。
“你每次都会肚子疼,摸着都觉得好凉,给你暖一暖,我的手心很暖的。”
他的手心却是很暖,可是这种温暖才是让慕长欢最不舒服的。
他的好,自己越来越担心承受不起。
“太子,这几日找我谈心,问起了当日殿外的事情。”沈故渊的声音不大,有些疲倦,但他知道慕长欢想要了解太子的近况,只是她不好意思问出口,毕竟太子伤了她的心。
“他想知道什么?”
当日,养心殿前,慕长欢行差踏错一步,两人怕是都没有今日的安逸。
只能说父皇庇佑,老天开眼。
司徒珏手持天政帝的遗照要立六皇子为帝,那一刻,慕长欢也是有些吃惊的,谁能想到会是六皇子呢!
那么一个简单而纯粹的人,若非她还记得那个人曾到金陵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