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春怀感觉到了,此刻慕长欢的在压抑自己心里的不安,用这样的方式来掩盖着她的痛苦。
洗了澡,姑娘们都去换衣服了,只有春怀贴着慕长欢的耳朵说了句,“大夫上山了。”
慕长欢微微一怔。
“下午,到后院去,避开了人,单独来见本宫。”
春怀这就明白了,立刻领了人下去,避开人,便是连沈故渊也要一起避开了。
慕长欢同沈故渊吃过了午饭,两人约着要到后院去放风筝,沈故渊在京都的时候给她做了一个风筝,是将她画成仙女一般,刚好做了轮毂,今日风大,刚好能够放风筝。
这事儿,他做的很细致,他总是喜欢亲手送她一些东西,小到簪子,大到等身的风筝,仿佛自己不再慕长欢身边的时候,沈故渊也在一刻不停的想着自己。
他这样,让慕长欢更觉得心里难受。
攥着手里的风筝,慕长欢看得便有些呆住了,沈故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是想什么呢?就看傻了?”
慕长欢抬眼,明日他要回京都了,而她有些自私的想着,“能不能不回京都了。”
什么?
沈故渊抬头看着她认真的眼眸,嘴角微微一抽。
“舍不得我?”
沈故渊嘴角笑了下,刚好说什么,慕长欢便是抬头,“算了,你是不会答应的。当我没说吧!”
沈故渊苦笑了声,“谁说我不答应了,那就晚一天,我让擎宇回去送个消息,请一天假!”
慕长欢恼了,“不是一天,是以后都不回去了,本宫不喜欢在这儿了,像个笼子,你陪本宫回定川好不好?我好好养着身子,我们生一个像阿晚那么可爱的孩子?”
沈故渊眸色深邃的看着慕长欢,他攥着慕长欢的手,“还不是时候,如今燕国百废待兴……”
“你就不能不管那些,只跟我儿女情长?”
沈故渊站起身来,他背对着慕长欢,有些话她本不该说出来的。
“公主……”
沈故渊出身齐越皇族,可他自小被父皇厌弃,流浪到燕国,被沈家收养,他作为沈家养子过了段温暖舒适的日子,但很快沈家落难,他成了阶下囚,在他最难的时候,他遇到了慕长欢。
慕长欢救了他,给了他科考的机会,让他回到朝堂,重振沈氏的荣光。
这一路走来,他走的很难,让他放弃更难。
而慕长欢不一样,她生来富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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