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脑子是有些不够用,稍微费劲儿的想点什么事情就困得厉害。
这事儿,她最终也没想明白,但却窝在的沈故渊的怀里睡得很香甜。
她没想好,可是沈故渊却先走了一步。
他要废除两相制度,改为丞相制度,从此燕国就只有他以为丞相,一人管六部,沈故渊权势滔天。
天仁帝坐在皇位上,急了,可他此刻不敢同沈故渊硬碰硬,生生憋了一肚子气,下午便召见了司徒将军还有慕容珂进宫。
沈故渊则回到了公主府亲手给慕长欢剥葡萄皮。
“你倒是轻松,却不知道那些个老家伙背地里都是如何骂你的!咱们家有我一个被黑锅的还不够?”
沈故渊伸手抚了抚她的小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背不动的黑锅只能我来背了,咱们这位小皇帝啊,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我若不这样逼迫他一步,他能搬救兵么?”
慕长欢浅笑,自己前几日同他说的话,这么快就融会贯通了,怪不得这么年轻就坐上了宰相的位置。
相比于一个已经彻底失去了势力的左相的生死,或者说那些潜在的贪官的死活,显然让一个年富力强的左相独揽大权更为可怕。
做皇帝都是要权衡。
可现在没人能够权衡沈故渊,他很怕,所以请了自己的智囊。
第二天,天仁帝便顺着沈故渊的心思,赐了左相一死,赐他加官进爵,一路好走。
也发了诏书决定不再追究其他朝臣的贪污,这才勉强平息了一场内乱。
不过这一次,慕容珂从司天监走入了朝堂,天仁帝力排众议将他捧到了户部尚书的位置。
沈故渊想要一人独大,也不可能,天仁帝釜底抽薪将萧平关从定川调回了京都,成了兵部尚书,又将司徒瑄调入了工部,再度达到了一种平衡。
不仅如此,天仁帝还下了诏书答应与齐越联姻,迎娶庆嫊公主为皇贵妃。
只是皇贵妃?
沈故渊当晚在书房砸了茶杯。
擎宇守在外面也只能叹了口气。
天仁帝这是故意拿捏沈故渊,他的身份几乎已经暴露了,可是没人敢真的说出这事儿,捅破了这件事儿,燕国就没有丞相了,燕国大乱,邻国可趁虚而入。
天仁帝故意说迎娶庆嫊公主,却只让她做贵妃,摆明了就是故意压她一头。
“过分!”
擎宇进了院子,收拾着沈故渊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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