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公主,她也许在婚事上没有主动权,可在宫外这些年慕长欢会让她活得足够潇洒自由。
至少要配得上夏妩给她起的名字。
相比于夏妩的那句话,慕长欢倒是更喜欢李太白的诗句。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相比于此,慕长欢更喜欢的后面一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倒是说尽了揽月的身世的无奈。
“揽月,还好么?”
夏夫人问出了口,慕长欢便是点头说道:“还好,唐景瑜亲自在照顾,玉星元同绣儿的孩子也刚刚出生,由他们在别院养着倒也放心,只是可怜了她,出生没了娘,也是我没有照顾好表妹,这些日子心里十分愧疚!”
说道此处,夏夫人抓住了慕长欢的手说道:“长公主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若是没有你,只怕这孩子也会没命,我知道这事儿其实很为难你,当时老夏受了伤,我实在是走不开,阿元那孩子又只会闹腾……”
其实这事儿,夏夫人心里很清楚,她们都是孤注一掷,没有更好的选择,亦如沈故渊选择了庆嫊照顾慕长欢的孩子,也如夏夫人选择慕长欢照顾夏妩的身子。
相信的更多是血脉!
“夏妩同我有密信来往,长公主对她百般呵护,为了她不惜以身犯险,我都知道的,今日来便是将事情同公主说开,免得公主心里还会愧疚!”
愧疚
慕长欢当然是有的,不过却比夏夫人想的还要重。
不过看她欲言又止,如今还是丧期便特意来见自己,定然是有事情要说。
虽说一般人家都是子女为父母守孝,可夏妩被追封为皇后,那便是国母,旁人还要守孝三月不得婚嫁,他们夏家依照规矩至少得是半年。
这期间不能参加饮宴,不能进出勾栏,不能饮酒作乐,如今还没有出七七四九之数,全家都不该轻易见外人才是,尤其慕长欢如今身份特殊。
“戴孝之身本不该打扰,但有一物,丞相交代一定要亲自送到长公主的手上,如此才可安心,实在不敢假手他人,这才亲自送了来!”
夏夫人进京的时候,沈故渊竟然拖她带了信件。
这段时间夏夫人一直在宫里守着棺椁,而自己对外称是病着,这便一直没有见到。
这是个密封的信件,蜷在竹筒之中,藏在袖子里送到慕长欢的手上。
封的这样严实,该是什么话?
“绝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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