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
眉头微微蹙紧,她确实想要做妾,可听沈故渊这话说的,只要了她的身子却不给她名分,这不是白玩儿了?
她清白之身,怎能如此?
这些日子,她在府上也是听了不少关于沈故渊身世的传说,如今他已经是被软禁之人,若非是慕长欢非要让她来送什么夜宵,苏夙是决计不肯来的。
如今前途未明,怎么能轻易的下注?
原本,她跟着沈故渊仗着自己对他救命的恩情,日后在这公主府里,有个容身之所,早就听说公主身子不好无法生育子嗣,她如今这身子确实不好,但若是拿到了解药,便会很快恢复,细细调养,生个孩子倒也不难。
到时候公主虽然公主府的主母,但她确实摄政王府的主子。
到时候谁也不能越过了自己,她打得这个主意很好,可到了京都却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慕长欢已然有了身孕,而且沈故渊看顾如珠如宝。
即便如此,苏夙还不打算放弃,只是一个而已,听说慕长欢怀的艰难,能否生下是一会儿事,到时候,身子必然受损,如今天仁帝病重,她还要硬拖着身子管理朝政,女人有孕本就是一道鬼门关,他这样强撑着,说不定就没了。
便算是她还在,这身子必然受损,加上她要在前朝尽心,这沈故渊的后院自然也就有心无力,她这么个病秧子也碍不着她的事儿,到时候,她只要生下一儿半女,在摄政王府的位置便稳固了。
可如今,沈故渊的身份成迷,如今又被慕长欢圈进。
听他这话的意思,怕是难以翻身,这样一个男人,还不想给自己名分,他若真的倒了,自己又该如何呢?
“王爷,我这身子太弱了!”
听出她的不情愿,沈故渊顿时便懂了,也知道慕长欢大晚上将苏夙送到自己院子里的意思。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当初说是对他一片真心,如今瞧见他前途未卜,便要拿捏起了自己的身价,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故渊仿若没有察觉,将她抱在了怀中,语气暧昧的说道:“公主怕是厌倦了我,如今我们都在这公主府仰人鼻息,我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护不住,怕是也护不住你,你还愿意跟我么?”
苏夙心惊,沈故渊不会今晚上就要了她吧?
这可是公主府,沈故渊跟她风流快活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慕长欢还能留下她的命么?
顿时眼中有些恐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