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在这顿时间闹出什么事情来,让皇室丢人。
曹直言自从做了替身以后,虚弱了好些天,昨日上朝还请了病假。
这便是这软筋散的效果,用的时候浑身瘫软,不用之后更是浑身瘫软,还好他用的时间不长,可正是如此,他有些不放心庆嫊的情况。
倒是没想到,拖着那么一副身子,庆嫊竟然还要来见自己。
“让她会凤仪宫等着本宫,她入宫后就病了,本宫该去看看他才是!”
慕长欢说完,春怀便去通知了,可人才走了一般,就匆匆回来,门口有些吵闹声,慕长欢转过头去便看着庆嫊用一跟金簪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步步的走到养心殿外了。
“关门!”
慕长欢不想让庆嫊看到里面的天仁帝,她并不能让自己的弟弟病重的模样被人看到。
“慕长欢,你有什么不敢让我见的!这不是我的夫君么?这不是燕国的皇帝么?我作为皇后凭什么不能到养心殿来!你是故意在软禁我么?”
慕长欢看着她那副模样,倒是不甚在意。
“你知道我不在意你的生死,你用这一招能逼迫很多人,偏偏这些人里没有我!”
“是么?”
庆嫊将金簪抵的更深了,而她刚往前一步,身后忽然出现一个影子。
影子归来,任何人都不能随意的接近慕长欢了。
“他是谁?”
慕长欢略微挥挥手,影子站在原地不懂,要不然就这一会儿,庆嫊已然被缴械了,就凭她的那点功夫在专门练习暗杀的影子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你到底是来八卦的,还是想要见陛下?”
慕长欢的声音恒冷,而庆嫊也知道,自己这样的逼迫最多就是吓唬一下外面的人,慕长欢不会在意的。
“慕长欢,我要是死在这儿了,我哥不会放过你的,你很清楚我还是有价值的!”
这话,慕长欢不反对,但她也不在意,沈故渊也可以不在意的时候,一个庆嫊的生死确实没什么价值。
“庆嫊,我确实不想让你死,但与沈故渊毫无干系,他不会为了你杀了我,至少现在不会,即便你死在这儿,他也不会!只会觉得你很蠢,自己竟然为了这么蠢的一个妹妹来到燕国,成了阶下囚!”
庆嫊眉头紧锁。
“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已经听到了前朝的消息,你要让萧平关杀了我全族,你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啊!”
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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