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群这蛮山人手,有时真让禇言想不明白,一直以耿直,憨厚著称的蛮山人为什么会对军队如此的执着,这种执着硬生生把一大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蛮子拧成一根绳子,在一个鼻孔出气。
“你真得要那样做,想过可能出现的后果吗。”此时白正旭的脸容肃穆,眼中精光四射,无形气息逸出,直冲对面的禇言。
“老白,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个计划挌在我手中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好的人选,放心,如果这小子干得好,我就送他一场造化,将来坐我这个位子也不是不可能。”
听了这句话,白正旭气息一凝,伸手拿起胸前杯子放上嘴唇。
姜长河与梁宽走出了大殿,梁宽重新恢复了他那张死脸,刚才看见的笑容如昙花一显,海市蜃楼,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他脸上。
“姜统领,明日再见,我先告辞。”
“嗯。”两人在大殿前的路口平淡的分手告别。很多事情的原由都是说不清,道不明,命运长河中总是会把很多互不关联的细线交汇在一点,然后紧紧的缚在一起。
在夜巡司衙门内一座石殿中,昏间幽深,说来似乎所有的夜巡司成员都喜欢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也许这样能让他们感到放松,安全。石殿中十分的寒冷,梁宽能感到丝的寒冷慢慢的透过他的肌肤浸入自已的骨髓。
“你在北镇巡司多少年了?”
“回禀大人,过了今年正好十年。”
“十年了啊,当年的毛头小伙已经成为了北镇巡司一名经验丰富的干员。官升了,怎么你的修为没长进多少啊。”
梁宽老脸微红:“大人,可能是我的资质不是很好。”
“可我记得当年你刚进北镇巡司时就已经是六阶战士了,过了十年怎么才到八阶。唉,是我耽误你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去见你的父亲啊。”
“大人不要自责,能跟着大人也是小子的福气。当初进北镇巡司也是小子自已选择的。我知道大人时常询问小子家中的情况,小子的母亲与兄妹现在过的很好,我想父亲他见到也会十分欣慰。”
“你把先在手中的事情都移交一下。”
梁宽有些愕然:“是”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服从禇言的命令。
“抓虱计划我准备重新启动,你去接手,当年是我与你父亲一起制定的这个计划,还未启动就走漏的风声,是你父亲把这件事一个人抗了下来,想来可笑,没有屠狮的实力,却想着怎么去捕杀狮子。你父亲与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