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都不应该到现在还只是一名甲等巡查,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才寥寥几笔写着这个满军曾任西镇巡司夜袭营的统领,而现在却只在做一些培养新人的工作,并且还不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显然他被排挤出了西镇巡司的核心权力圈,一个正在被边缘化了的人物。
姜长河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他的名字,并且把他的名字从众多名字中勾了出来,随后坐直身体靠在椅背上盯着这个名字,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姜长河这里发生的事情第一时间被传递给陈骅。陈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知道姜长河现在要做什么?他在找人,找那些被自己遗弃但对他有帮助的人。这么多年以来,西镇巡司以前的那帮老人不是被他外放,就是被他彻底的边缘化。除了内殿中那个老顽固,好在那个老家伙非常识趣,就像缩头乌龟一样,终年缩在内殿,从来不插手过问西镇巡司的事物,而其他人就算被他姜长河找出那么几个人来,恐怕也已经翻不起什么浪来。
他做出足了所有的功课,想好了无数条计策,却唯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忽略了对姜长河修为与战斗力的调查。在他和手中,有一份来自神都的情报,记录着所有关于姜长河的资料,在他的认知中,就算姜长河此刻已经是一名神将界高手,但是根据他的年龄来判断最多也就是神将化域境的修为。至少现在西镇巡司内足有三个能压制他。显然,阳城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传递到漠西。
显然,陈骅对姜长河的误判与西镇巡司对沙人的误判犯下了同样的错误。
有时候简单粗暴的力量是打破许多条条框框最有效的手段。好在现在的姜长河似乎并不想使用这种力量。他正尝试着用其他方法来解决问题。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进步。毕竟暴力代表着毁灭,是最后一种不得已的手段,尤其是对待内部的人,那样会很容易引起很多人的紧张与反感,况且,姜长河并不想彻底摧毁现在西镇巡司,他只是想摧毁陈骅而已。
满军在今天收到了一封姜长河的请帖,邀请他前往姜长河的家中共进午宴。他无须揣摸,十分清楚姜长河此刻的心思和用意,这些年他之所以还能留在西镇巡司,没有被陈骅打发出去,归根结底还在于他懂得取舍,因为他是最爽快的交出手中权力的那一批人,同时他知道陈骅认为他不有用,一直在等他低头。而那些与陈骅死扛到底的同僚,这些年流放的流放,死的死,这些他一一看在眼里,但却爱莫能助。因为他知道,陈骅在这么多年以来,始终没有放松对他的监视。至少他不想自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