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帝长叹一声,把李青慕环在胸前,轻拍了她的肩膀两下,“睡吧。”
李青慕闻言抬头,见建宁帝已经闭上了眼睛
在建宁帝的怀里翻了个身,李青慕扳着自己的纤纤玉指又开始细算。
这次算的,不是多少天可以将帕子绣好,而是算给自己多少天做心理准备,然后……
建宁二年二月二十,御医院的华御医奉建宁帝的旨意来到凤阳殿中,再次为李青慕诊脉。
华丽的外殿中,李青慕坐在美人榻上,嗅着萦绕在鼻间的屡屡茉莉清香,将洁白的皓腕放在了朱红色的腕枕上。
华御医坐在美人榻一侧的小几上,将三根手指塔在李青慕的手腕上,轻眯眼眸,细心诊治。
采香在一侧一个劲儿的盯着华御医看,眼中滑过一丝轻视。
问晴站在一侧神色是恭敬,可眉稍也高高的调起。
别说两个宫女,就连李青慕,对眼前这位华御医,亦是在心中抱了三分不信的态度。
不为别的,只因为眼前的这位华御医实在太过年轻。年轻到颚下没有留须,眉间带着一抹稚气,看上去怕是连弱冠之年也未到。
不过气质倒是沉稳得很,面对李青慕主仆三人的多番打量,华御医面不改色,无一丝窘态。
过了约半盏茶的功夫,华御医先手指抬起,睁开炯炯有神的双眼,声音清朗的对李青慕道,“回昭月夫人的话,您的身子里,的确有用过麝香的迹象。”
采香和问晴面面相觑,李青慕则挑起了柳眉,问道,“严重吗?”
“不严重。”华御医低头一笑,回道,“微臣来时已经查阅过刘御医给昭月夫人开的方子,只要按着那副方子调理月余,对昭月夫人来日诞下子嗣并无大碍。”
李青慕闻言将吊在嗓子眼的心放到了肚子里,本紧张的神色缓和了下来。
华御医走后,采香脸上挂了愤愤,道,“公主,您禁足半年未曾出去过,到底是何人对您做下了这般手段?”
“主子。”问晴则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有没有在无意间吃过或是用过别人送来的东西?”
“看到你们两个心急的。”李青慕将摆放在身侧矮几上的花绷拿起来,边捏着绣针绣帕子,边对两人笑道,“是谁做下的手段,自有皇后娘娘去查。现在御医说我的身子无事,我便只安心在凤阳殿中待着我的好了。”
“公主,皇后的话您也信,您也不怕……”采香说到一半的话,在问晴的轻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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